长孙凌妍忍住了心中的浮躁,将飞舟的方向设定了大致的范围,只盼着这药性能早些过去,亦或是她刚好就撞到了华严山的位置。
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昏沉,燥热,虚软,世界和周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摇晃,像是一场虚幻的海市蜃楼。
来自体内的或几乎将她整个人烧成了灰烬,任凭她怎样额躲避都没办法挣脱,除了硬生生的停下来,没有别的办法。
冥冥中,有一双手,干燥而温暖,却奇异的抚平了那从火焰,让她终于拜托了被烧化掉的命运。
她贴上去,渴求这唯一的清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能够救命的稻草一样,舍不得撒手。
那双手开始还有些犹豫,似乎是想要拒绝,可是她不想听也不想看,她死死的抓住他,不想要失去这样的舒适。
终于,她成功了。那个气息不再犹豫,像是开了闸的猛兽一样,一下子就将她吞吃到肚子里。
他比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她没有任何的排斥,他们似乎认识了好长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仿佛一早就有了默契,每个步调都搭配的完美无缺。
直到她觉得饕足了,懒洋洋的在熟悉的怀抱中蜷起了身体,慢慢的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身死
真神教总坛山桓园。
天边已经隐隐出现了微光,想来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展梓渊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焦黑的手,忽然就低笑出了声。
身体中的燥热和虚软已经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丹田之内灵气耗尽的空虚。
终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展梓渊,何时有过这样狼狈的际遇?
他是喜欢长孙凌妍不假,可是这样的下作的手段,他却是不屑一顾的。
他,也有他的骄傲。
只是经过这件事,她怕是见了他都觉得恶心了吧。
“你满意了吧,我这个身子做出这样龌蹉的事,”
“哼哼,你做的太明显了,还想借故要放她走,好在被我圆转了回来。”
同样是出自展梓渊的口,可是语气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是啊,若不是你将那几个妖妇都打发走了,我也没机会拖住你。”
“何况,她不是你能动得了的人,你别忘了。”
“哼!多管闲事!你原本就虚弱的要消散了,竟然还愿意出手管这样的事?!!你真是待她有些感情呢。”
“我喜欢她,自然不愿她受你的糟蹋,这样的感情你这种妖物是不会懂的。就算是要魂飞魄散,做了这件事小爷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