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的是哪里啊啊啊!
那假山缝隙太小,温酒勉强挤进去,伤到的都是身体海拔最高的部位。
而那些部位是人体最羞耻的位置啊!
他拿药膏为她涂抹,灼热的手掌按在自己微凉的肌肤上,慢慢碾揉。
对比分外强烈,让人想忽视都难。
察觉到温酒醒了,萧长策涂药的手没停,只拿另一只手掌摁住她,“别动!”
他语气一派正经,如果忽略掉他涂抹药膏的位置的话。
如果忽略他涂抹的手法的话,还真是再正经不过了!
温酒受不住这么撩拨,轻颤的说道:“陛下,我自己来。”
萧长策坚决反对:“不行,有些部位你涂不到,你一个人没法上药,朕给你涂!”
萧长策抬起头,看了温酒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手掌按在她的小肚子上。
薄薄的那层肚皮下,孕育着温酒最珍贵的宝贝。
温酒怕伤了孩子,根本不敢用力挣扎。
只能任由他按着自己,让他慢慢的涂抹。
努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比如说测绘院的数据什么的,以忽略掉那双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作乱的手。
温酒想得停美,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可那个人霸道惯了,怎么能允许温酒在他手下开小差?!
就用了一些力道。
温酒的注意力便不得不拉回来,重新投注到身体的感知上。。。。。。
不禁心如死灰。
上个药而已,却上出了万般风情。
想着,她以后打死都不要再让新皇陛下帮她上药了。
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上刑!
上完药,温酒一张脸简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