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琛烧得不轻,只是这样的动作,就累得他气喘吁吁,喷出的气息都滚烫不已。
都成了个病猫了,还这么嚣张。
夏知雪有些想笑,但她确定,如果自己真的笑出来,靳南琛就算不把她剥不了她的皮,也会掐死她。
干嘛跟个病号计较呢。
夏知雪叹了口气,温声细语道,“我错了,靳总,你别生气了,你烧这么厉害,不吃药也不去医院,我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你少糊弄我,你担心我你两天不回家?你巴不得我脑子烧坏了,自己好分割财产走人吧?夏知雪,这世上没有比你更会说谎的女人!”
狗男人,一会儿说她自私自利,一会儿又说她爱说谎,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号,她现在就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夏知雪哄他道,“你脑子烧坏了,我去提离婚法官也不会支持我呀,咱们领证的时候宣过誓,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不可能你一生病,我就去离婚的。”
靳南琛心里这口气刚顺下去一些,就听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道,“起码也得等个两三年,你实在康复不了,我再提离婚。”
靳南琛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被她气死。
他捏着她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休想!你就是不希望我好!”
休想离婚,还是休想分割财产?夏知雪也无心计较,只当靳南琛是烧糊涂了。
毕竟清醒着的时候,靳南琛哪儿可能说这些话呀。
靳南琛喊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夏知雪伸手帮他顺着背,轻声道,“我怎么会不希望你好,你好好吃药,好好养病,你身体好好的,才能多赚钱,你赚钱多了,以后离婚也能多分我点,所以我肯定是最希望你好的。”
靳南琛咳累了,趴在她身上,低声道,“你眼里就只有钱。”
夏知雪也不想跟个烧糊涂的糊涂鬼辩解什么,顺着他的话道,“是啊,我就是看你有钱才嫁给你的。”
靳南琛抬眼瞪她,有气无力道,“我就知道!”
夏知雪伸手将他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对着光线一看,三十八度六。
看来确实是林书没有量准,不过这个温度也不低。
她伸手将桌上的药袋子抓过来,从里面翻出一支消炎药,拧开放到靳南琛嘴边,直接挤了进去。
靳南琛苦得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夏知雪不等他发火,又在他嘴里塞了个果脯。
“靳总,林助理还在楼下,他要知道你跟个小孩儿一样怕吃药,会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