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夏知雪这边的忙碌,靳南琛最近就郁闷得很。
夏知雪最近不止起的比他早,回来也比他晚,两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偶尔见到她早回来一次,都是哈欠连连,着急放水泡澡,活跟半夜去谁家偷牛了一样。
这晚夏知雪又是九点多到家,回来去洗澡,洗完澡,头发吹了个半干就躺了下来。
以前睡前都要刷一会儿手机,她现在连手机也不看了。
靳南琛翻书的声音很大,夏知雪皱了皱眉,拉开抽屉拿了副耳塞和眼罩,封闭视听。
狗男人以前不过十一点不上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次她一躺下,他就来。
关键上了床不睡觉,捧着本书来来回回在那儿翻,吵死个人。
靳南琛看着她一副不听不看不耐烦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刚要放下书关灯,夏知雪的手机就响了。
靳南琛见她半天没有动静,拔掉了她一个耳塞,过分得将手机放到了她耳边,刺耳的声音瞬间就把夏知雪吵清醒了。
她摘掉眼罩,刚想发火,靳南琛淡淡道,“你爸。”
夏知雪抿起唇,接了电话。
“知雪,睡了吗?”
都这个点,睡了也被你吵醒了。
夏知雪抿唇道,“还没,什么事爸?”
“你太爷爷最近不是出院了,非要去你那儿住几天,想见见曾孙女婿,你明天在家吗,我明天把他送过去怎么样?”
夏知雪一下就清醒了。
她太爷爷,也就是夏旭升的爷爷,今年八十七了。
她进组前,夏旭升打来电话,说她老爷来市里看病,好像是肠炎,住了几天院,她当时抽空去看了一次。
夏家来了不少人,大家都着急围着床边尽孝,她就没多待,就走了。
贺雨柔跟那帮亲戚相处的不好,小时候她就没回过老家几次,跟太爷爷都没见过几面,她结婚的时候,因为路途太远,太爷爷都没出席,现在怎么可能主动提出来她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