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靳南琛在车上又呆了一会儿,随后下了车。
林书靠在车边抽烟。
看见靳南琛下来,便想将烟头掐灭。
他知道靳南琛不太喜欢烟草的味道,除了应酬的时候会吸,平时根本不碰。
靳南琛制止了他,淡淡道,“还有吗?”
林书面从烟盒打开,从里面抖出以一根递给他。
打火机蹿出的火苗,被海风吹得往一边歪,林书拿手挡了一下,靳南琛吸了一口,烟头或明或暗的闪烁了一下,终于燃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眸子和林书一起靠着车,看着远方。
林书道,“靳总,为什么不告诉太太,您做了手术的事?”
他说的是结扎手术。
靳南琛没说话。
林书以为他不想回答,便没再问。
等到烟抽了一半,靳南琛才道,“手术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我道德绑架她的手段。”
“我要她选择我,只是因为她想要我,而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
林书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说话。
离婚的事,不止给太太心里留下裂痕,靳总也PTSD了。
明明有的是办法将太太锁在身边,却不敢逼,不敢强。
靳南琛的爱,来得迟,却陷得深。
也许不是来得迟,而是跟他的经历有关系吧。
不懂表达,也怕被辜负。
林书轻声道,“如果当时不去C市就好了。”
靳南琛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