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在热恋和失恋之间反复横跳,他抿唇闷闷道,“不用。”
夏知雪说,“你尽管提,给你泼开水的是他妹,该告告,该索赔索赔,别手软。”
韩烈话都不想说了,小脸白惨惨道,“你们回去吧,我困了。”
于是夏知雪和靳南琛双双被请出了病房。
等出来之后,靳南琛才问,“你和这个小明雪怎么认识的?”
“今天刚认识。”
靳南琛酸溜溜道,“那他还挺见义勇为的,刚认识就敢替你挡开水。”
夏知雪岂会没听出来这话里的酸味,她瞥了靳南琛一眼,说,“毕竟是和我一起演情侣的演员,可能提前入戏,真把我当成女朋友了吧。”
靳南琛眉心一跳,“他演你男朋友?”
夏知雪点头,“帅吧?”
靳南琛黑着脸道,“帅什么帅,腿长得跟蚂蚱一样!”
夏知雪瞥了眼这个到处诋毁人的黑粉,“我觉得挺帅的,肩宽腰细臀窄腿长。”
靳南琛不屑,“我二十三的时候,比他帅。”
夏知雪没理这个幼稚鬼,扭头问,“靳景阳呢?”
靳南琛眼神沉下来,“已经让人去抓了,天亮前,我会亲自把她送到警局。”
夏知雪说,“你妈会同意吗?”
靳南琛淡淡道,“她不同意可以替她女儿受过,只要警方同意。”
夏知雪抿唇,“你不是最疼靳景阳吗?你舍得?”
靳南琛看了她一眼,“我最疼的是你。”
夏知雪……
她咬牙,“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靳南琛抿唇道,“如果她第一次犯错的时候,我不会因为我的母亲求情心慈手软的话,她不会变成这样,她小时候其实挺乖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冲动跋扈。”
夏知雪轻笑一声,“靳南琛,冲动不是肆意伤害别人的借口,她做事全凭自己喜恶,根本就没有是非观,她本质就是个坏种。”
(晚一会儿还有,大家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