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雪抱着膝盖,蜷缩着身体,“不就是,不就是春药嘛,我去泡冷水澡,药劲儿过了就好了。”
她执拗得很,靳南琛没办法只能去浴室放水。
他想着外面床上被药劲儿折磨的人,嘴唇微微抿了抿。
等水放好,靳南琛便出来喊她。
夏知雪躺在床上,人已经被药劲儿折磨得有些迷糊。
听见靳南琛喊她,便酸软无力地坐起身。
靳南琛看了两秒,弯腰将人抱起来,送进了浴室。
身体被水浸泡,夏知雪倏地蹙起眉,“怎么是热的?”
靳南琛说,“冷水管坏了,只有热水,没事儿,晾一下就凉了。”
夏知雪难受起来,“这要晾多久啊?”
靳南琛拿了个杯子,坐到浴缸边,“我帮你扬一扬,这样凉得快。”
夏知雪脑子比平时转得慢很多,不然她一定会发现靳南琛这个提议有多荒谬。
这么一大池子的水,那么小一个杯子,要扬多久,水才能凉?
而现在,她非但不觉得不合理,甚至觉得靳南琛比以前体贴了不少。
她穿着衣服在里面泡,靳南琛坐在浴缸边拿杯子扬水。
浴室水汽氤氲,溅起的水花没一会儿就把靳南琛衬衣打湿了。
衣服贴在身上,夏知雪感觉自己的视力都比平时变好了,因为她隔着衣服似乎都看清了靳南琛身上的肌肉纹理。
漂亮而结实。
体内的火气没有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她避开视线,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财能使人贪,色能使人嗜;闻色而心艳羡,真禽兽矣;色字头上一把刀……擦,砍死她算了!
她倏地睁开眼,看向靳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