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的声音本来就极大,而且这是过去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才会用的铜锣,不消片刻,几乎全院子人都来了!
就连后院的许大茂和刘光天两家也齐齐到场,不明所以的看着傻柱。
“呵呵,我傻柱虽然混蛋,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主,你们说的不错,何雨水确实要跟我断绝关系,可你们也不想想,她那么胆小怕事孝敬长辈的人,为何会表现那么决绝?肯定是被向南给忽悠了,所以跟我断绝关系的!”
“而今天,我也是万分悲痛的叫大家伙前来给我主持公道,我也不想的!另外,我也说句公道话,最近院子里的丑事杂事乱事多,我也很想咱们院子和和美美团团气气,那既然有人想要破坏咱们院子的气氛,给咱院子抹黑,我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今天让大家伙过来,就是让你们看一看我家里的丑事儿!”
“何雨水……她跟向南就在屋子里偷人!这不光丢我脸,败坏我名声,也给院子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你们给我主持主持公道!”
傻柱的这些话条理清晰,不光设身处地的对大家伙进行因势利导,而且说明厉害关系,以何雨水和向南偷人一事背书,完完全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看不得腌臜之事的正义之士!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就连一旁的阎埠贵也没了声音。
不得不承认,傻
柱说的这些话很有份量,也的确说进了大家伙的心里去了。
既然大家伙都来了,他那层被傻柱顶到前面充当垫脚石的担忧也很快没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不知道接下来傻柱要干嘛的时候。
忽然听到一阵咳嗽声。
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之下,慢悠悠的走到了人群当中,憔悴无比的盯着傻柱,很是不爽道:“傻柱,你干什么?这大晚上的不睡觉……”
“一大爷!”傻柱挠挠头,很是抱歉的一笑。
“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出来,甚至不给大家伙一个交代,这不是消遣大家伙嘛!”易中海立马把自己道德天尊的派头摆了出来。
“是是是,一大爷说得对!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是想大家伙过来看看我家妹妹干的丑事!也给咱们院子除害!今天向南能忽悠我妹妹跟他偷人,那明天就能忽悠其他女人钻进他屋,这个男人是什么人想必大家伙都很清楚,光天化日耍流氓,这样的人,我不欢迎他住在咱们院子,我看,大家伙全来了,就直接召开全院大会,做出决定把他轰出去,另外还要扭送派出所,为民除害!”傻柱高喊着。
易中海假模假式道:“傻柱,你说这些话可有根据?咱们都是正经人,可不能平白污蔑别人,没有真凭实据,你叫咱们怎么支持你?”
他按照既定的说辞,不自觉的开始替傻柱完善证据链,替他站台。
“那必然有
,我叫大家伙过来,就是掌握了这样的事实才这样的!”傻柱高呼道:“哼,向南这个畜生,把我妹妹忽悠那么惨,还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今天……必须要替天行道!”
易中海急不可耐道:“好,傻柱,我替全院子人谢谢你,你叫门吧,让大家伙都看看你的证据!!”
傻柱点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铜锣挂在手上,走到向南家正门前,带着狂妄至极的得意狂笑,伸手就要拍门!
哐当!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大门忽然轰然洞开,一只脚已然揣在了傻柱心口!
嘭!
人未到,脚先至!
一脚就将傻柱踢飞出去,倒栽葱翻了好几圈,扎进了人堆里!
“嚯……”
人群哗然,满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