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小偏房,贾张氏已经骂上了。
“活该啊!活该!老不死的,没想到也就是个犯罪分子!玛德,当初我就买个药,就被她说成那么不堪!现在倒好,她自己也进去了!死在里面才好呢!哈哈哈!私卖粮票,她也敢!”
“不是能耐嘛!不是有易中海撑腰嘛!不是有傻柱当打手嘛!你个老太婆睁眼看看咱院子啊,易中海自己都丑死了,傻柱都蔫了,你特么也遭到报应了,额哈哈哈哈!活该啊活该,死了才好呢!”
“我看这一院子人,谁特么还敢得罪我啊!我弄不死你!老太太趁早死里面,易中海自身难保,傻柱秋后的蚂蚱,谁都能耐不了我!我特么才是四合院的天!敢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人前苦哈哈,背后叫渣渣!
说的就是贾张氏!
一边骂一边将桌子拍的震天响,贾张氏得意至极的脸上全是疯狂的兴奋和嘲讽,就差没有奔到易中海和傻柱的房里骂人了。
听到这话,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和秦京茹对视了一眼,都很是无语。
刚才院子里那么多人在的时候,你贾张氏缩头缩脑的在一旁憋着脸看笑话,合着人家全回去了,你又在房子里叫骂,你要是那么大能耐,你就当着人家的面说啊,在这里逞能算怎么回事?
这还不止,聋老太太犯事儿怎么经你的嘴说出来,好像特别像是你背后举报的一样?
这就把功劳揽在
自己身上,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事情?
秦京茹先入为主的碰了碰秦淮茹的胳膊,“姐,怎么听你婆婆的口气,聋老太太这件事情是她在背后举报的?真是她害老太太进去的?”
秦淮茹自然不愿意贾家在院子里树敌,尤其是在昨晚那件事情之后,整个贾家连带着她都被人拱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为今之计,只有低调行事,低调发育才是正道!
可贾张氏这么说,明显是要给贾家抹黑啊,她自然不愿意看到!
摇摇头,从鼻腔之中挤出一生冷哼,啐道:“你也太看得起我婆婆了,她有那么大能耐,还待在这里?就是图个嘴上快活,真叫她去举报人,你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胆子进派出所,怕是在门口就得哆嗦回来了……”
“哈哈!”秦京茹便心知肚明的笑笑,再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便带着一丝不屑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拱了拱秦淮茹问道:“姐,今天傻柱好像又晕了,晚上下班不少人还过来看热闹呢,你猜为了啥!”
“啥?”秦淮茹还真没空去问这个,下班回家刚赶到院子里,中院就站满了人,随后就是一大爷两口子回来了跟王龙接洽那一幕,后来过来看热闹的人就没人关心傻柱的事情了,她此时听了秦京茹的话倒也好奇起来,“你知道啥?跟姐说说!”
“反正我听到一大妈大呼小叫的时候,恰好看到小当和槐花在傻柱身边
呢,看上去好像是两小孩说了什么,我问一大妈一大妈也不说,要不你问问孩子们?”秦京茹实话实说。
“嗯!”秦淮茹点点头,冷着脸转头,喝道:“棒梗,小当槐花你们过来一下!”
她也不管贾张氏在里间叫骂了,直接把三个孩子喊出来。
“妈,啥事儿啊?”棒梗牵着妹妹们走过来。
秦淮茹没理他,而是转头问道:“小当,槐花,你们跟妈说说,早上你们傻叔是怎么晕倒的?”
棒梗一听这个,眼睛一亮,“这个我知道,妈,我知道我知道,回来小当就跟我说了!”
秦淮茹一愣,转头看着三个孩子,情知小当槐花年纪小问不出什么便看着棒梗问道:“那你说说,傻柱咋晕倒的?”
“嘿,妈,你说怪不怪,小当和槐花就跟傻伯说了几句话,他就晕倒了,好像说的是叫他早点娶你,好让我们叫他傻爸!”棒梗兴奋的解释。
“……”秦淮茹脸上黑里带红,一个栗子就砸在棒梗脑袋上,“胡说什么呢!什么傻爸不傻爸的!他是你们傻叔,永远是你们傻叔!”
棒梗捂着脑袋,委屈巴拉道:“妈,我想吃肉,只有傻伯会带肉给我们吃,只要他总想着娶你,那咱们就一直有肉吃!我叫傻爸也不是真心的,就是想吃肉嘛,你不是总说哄死人不偿命打死人才偿命嘛,我都是跟你学的!”
秦淮茹呼吸一窒,顿时恨的牙痒痒,“瞎特么说什
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滚进去写作业去!”
一旁的秦京茹也惊掉了大牙,这棒梗还真是鬼精鬼精的,竟然学会了忽悠傻柱给他戴高帽子喊傻爸,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她倒是没觉得是秦淮茹把人教坏了,而是看向了屋内的贾张氏,只觉得有这个老婆娘在,怕是棒梗未来害人害的不会浅!
这么小,就坑了傻柱这么大一次!
昨晚上傻柱都因为贾东旭是他亲弟弟一事吓得神魂颠倒了,今天都云里雾里的上不了班,这个节骨眼上还让小当和槐花去傻柱面前晃悠喊他傻爸,这不是给人上眼药嘛!
秦京茹是真无语了。
她拉着秦淮茹走到外头,悄默默的问道:“姐,我还没空问你呢,现在你怎么想的啊?我看傻柱受这么大打击,是真对你情真意切的,可你们之间又是大哥与弟媳的关系,你什么想法啊?”
秦淮茹瞪着她,很想说一句我特么从来没想过要跟傻柱过一生,我这半辈子吊着他就是为了给贾家弄一张长期饭票!
可这种真相,她是不可能一五一十的跟秦京茹透露的。
只能暗戳戳的将姿态摆的楚楚可怜一些,委屈的说道:“京茹啊,有些事情你小丫头不太明白,即便我是有意跟傻柱过下去,可现在也不可能啦,要是以后我跟傻柱结婚了,这道德伦理一关是过不去的,唾沫星子淹死人,不说别的,咱四合院的人都能够把我们骂
死的,傻柱现在这样,也是迟早的事情,晚断不如早断,对我们两家都好……”
她说到这里,忽然声音戛然而止,直不楞登的看着秦京茹。
“姐,你咋不说话了?”秦京茹皱起眉头看着秦淮茹这张天生媚骨的脸蛋,忽然心慌慌的。
“京茹,你看,向南那儿你是不可能了,要不……你跟傻柱凑合一下?”
秦京茹:“???”
我可去你妈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