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跑到傻柱家里干什么?是不是憋了什么坏屁呢?傻柱特么都得了精神病了,你们还跟人不清不楚的?回头全被害死了算谁的?”
贾张氏破口大骂,言语激动,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恨不得飞溅到秦淮茹的脸上。
面对如此强势恶毒的婆婆,秦淮茹一下子慌了。
要是被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破坏掉了傻柱病好的可能,还引起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那可就糟了!
眼看傻柱在自己和孩子们的演技之下,有逐渐转好的趋势,秦淮茹真觉得不能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了。
于是赶忙找借口道:“婆婆,你瞎嚷嚷什么!我们咋就憋坏屁了,我不过就是带着孩子们来看看他们傻伯,你不是说了嘛,我们是亲戚,那自然要好好的照应一下傻柱,你见不得人好,我可不一样,我还是念着这些年傻柱的付出的……”
她不光找了个理由敷衍了一番,还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下贾张氏忘恩负义。
这可把贾张氏顿时气的不轻,“你这个臭媳妇瞎特么咧咧什么……”
可没等她发作,就见秦淮茹压根不理她,自顾自的拉着三小只回贾家去了。
“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屁,我告诉你,你想趁机在傻柱面前刷存在感,想让他娶你,那是做梦,有我在,你特么想屁吃呢!”贾张氏觉得秦淮茹是想趁她不在好好的跟傻柱套套近乎,让孩子们跟傻柱
亲近亲近。
眼看秦淮茹二话不说钻进贾家,她也不由分说追了进去,一进门劈头盖脸的就骂道:“是不是心虚了?你说,是不是心虚了?我就知道你慌了,呵呵,我告诉你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别以为自己有点手段就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哼一个孙猴子怎么着都会被我镇压在五指山下,美的你还!”
“婆婆,瞎说什么呢你!没有的事儿!”秦淮茹害怕待会傻柱追出来事情露馅,只盼着快点平息贾张氏的怒火,尽快的将此事敷衍过去,便推着棒梗几个孩子进屋,“去写作业,待会我带你们出去玩!”
“好嘞!”有这份承诺,棒梗也立马明白过来了,赶紧帮着催促小当和槐花踱进里屋。
“棒梗!”可秦淮茹如此,贾张氏倒是不愿意了,一把将棒梗给拉住,“你是好孩子,奶奶问你,你刚才在傻柱家里,跟你妈她们干什么呢?”
棒梗一直是她的心头肉,贾张氏可不认为棒梗会对自己说谎,因而直不楞登的看着他,视线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奶奶!”棒梗用余光观察着自己老妈的眼神,在贾家生活了十几年,他早就习惯了在自己老妈和奶奶之间找个平衡,再说这一次有糖果和糖葫芦以及红烧肉这些好吃的好玩的做奖励,他也是屁股直接歪到了秦淮茹这里,摇头道:“你说啥呢,我妈不是解释过了嘛,咱们就是过去看看傻柱!
你别多想!”
“是吗?”贾张氏狐疑的盯着他,以她对棒梗的了解,可又不得不相信事情就是这样!
如果不相信棒梗的话,岂不是将自己以前跟孙子的感情都给推翻了?
棒梗瞧了瞧他母亲赞赏的眼神,立马点点头,“对啊,奶奶,你赶紧纳鞋底吧,咱等会还要出去玩呢!”
“呵呵!”贾张氏不屑的一笑,反而冷静下来,行,你们现在让我找不到把柄,那我就自己找!
她还真的去纳鞋底了!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棒梗小当和槐花跟着秦淮茹出去的时候,她跟跟着出去了。
“……”看着贾张氏追出来,原本想去傻柱家里看看情况的秦淮茹立马明白她的企图,转到直接领着孩子去了易中海家。
“哼!”贾张氏却停住了脚步,易中海家她是不敢去的,不过不妨碍她继续守在门口观察。
“一大爷,事情就是这样,基本上是成功了,可我婆婆守在门口,我这会儿实在进不去傻柱家了,眼看这关键时候要是被她破坏了,事情就完了!”秦淮茹抓紧时间解释了一番。
易中海点点头,奔到窗户前看,贾张氏果然一脸警惕的守在门口,脑筋转了转便道:“没事,你们直接出去玩一会儿,不然她真的会怀疑,见机行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为难道:“可一大爷……”
易中海回头瞅见她的神色,心知肚明道:“阿芳,给淮茹拿十块钱,让她带着孩子
们尽情的玩!”
论收买人心,易中海绝对是一把好手!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松了口气,满脸感激的谢过,她还就担心没钱带孩子们玩呢,现在不光有钱了,这十块钱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椰丝!太好了!划船去喽!”棒梗几个孩子也一脸兴奋,拉着他妈就走。
看着秦淮茹还真的跟棒梗几个人走了,贾张氏显然始料未及。
“哎?难道不是跟傻柱密谋什么?不对啊,我看刚才秦淮茹这慌乱的神色,绝对是有事情瞒着我啊!也对,傻柱都特么精神病了,还怎么跟他密谋?”贾张氏紧紧皱着眉头,开始思维发散,想着秦淮茹到底在干嘛!
很快,她觉得此事恐怕是跟易中海有关,而且跟傻柱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秦淮茹这么个儿媳妇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外人骗自己,贾张氏那叫一个五脏六腑突突的冒邪火!
“行,你们骗我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搞什么名堂!”不由分说,贾张氏将鞋底一摔,起身就走进了傻柱家。
“老婆?手洗好了没?看我这衣服穿的正不正?嘿嘿!”傻柱正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帅气的确良工服呢,听到动静连头都没回。
“……”操,果然有猫腻,都叫上老婆了?
贾张氏吓了一大跳,心思电转,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秦淮茹肯定是联合孩子们骗傻柱是他的家人,好忽悠傻柱给自己好处!
哼,不就是最终想嫁给
傻柱嘛,那我还能让你们得逞?
“哎呀,洗好了洗好了,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来了!”贾张氏努力的细了细嗓子,憋住气讲话,使得自己的神态尽力的朝着秦淮茹的骚气靠拢。
“嗯?”傻柱感觉到不太对劲,转头看了一眼,差点神飞魄散,“你……你……你是谁?我老婆人呢?”
贾张氏猥琐一笑,扭捏的将兰花指翘了起来,“死鬼,瞎说什么,我不就是你老婆!”
“你胡说!你不是我老婆,我老婆是秦淮茹!”
“哎呀!”贾张氏继续扭捏作态,“我就是秦淮茹啊!老头子,睡了几觉你就忘了咱一起过的这几十年了?德行!”
傻柱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有熟悉又陌生的人脸在眼眶里逐渐变大,心里那是突突突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