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原本以为自己今天会无比的垂头丧气。
可事实上,自己这两天经过这么多事情想通了之后,心态发生了变化,也连带着整个人的处事态度都发生了改变。
今天领证,竟也让他找到了些许自信,很是自得。
尤其是在跟刘二丫领完证回到院子,经过自己这一路的交流和沟通,以及按照许大娘交代的,让刘二丫来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
一下子让刘二丫心花怒放,直叹自己找到了真的归宿。
这后来在院子里遇到人,那真是把许大茂抬举的高兴坏了。
不光如此,今天不管是遇到人还是遇到事情,这刘二丫啥事情都愿意听许大茂说句话,几乎是一片倒的赞同许大茂的做法,让许大茂心中也快慰起来。
这样夫唱妇随的场面,过去他许大茂哪里经历过?
自然是怡然自得又骄傲,连连感叹世事无常。
下班点分发糖果的时候,许大茂更是从刘二丫的所作所为上面瞧见了以他为主心骨的作态,这种与娄晓娥天差地别的做法,让他顿时找到了自信。
院子里的人都想看他笑话,可现在刘二丫跟他领了证,啥都听他的,他知道,院子里的人就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是有力使不出来想笑也笑不出来!
此刻,带着这种心态给贾家发完糖之后,便领着刘二丫准备来向家报报喜。
“南哥,我来给你……”
结果门槛都没有进,直接就被何雨水给轰了出
来,“干嘛呢?干嘛呢?许大茂,啥意思这是?”
讪讪的笑了笑,瞧见何雨水顺手就将门给掩上了,许大茂也是有些无语,腆着脸笑道:“雨水啊,我还能干啥!给你和南哥送糖来了,我今天不是领证了嘛!”
“领证就领证,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嘛?”何雨水跟娄晓娥如今关系非常好,自然有些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的做法,瞧见许大茂就来气,咋可能还让他领着新婚妻子进屋呢?
尤其是现在,人家娄晓娥正在屋子里待着呢,她就特别不希望娄晓娥在撞见许大茂和刘二丫过来报喜。
“嘿嘿!这不是咱院子的规矩嘛,你吃糖!”许大茂说着,从袋子里掏出十来颗糖递给何雨水,结果那丫头压根就没伸手接,他脸上挂不住,直接矮身放到了门槛上,还笑着说:“雨水,都给你放门槛上了,这是喜糖,怎么着你得吃一颗!沾沾喜气!”
“谁稀饭!”何雨水瞪着他,“搞得像谁没结过婚一样!”
这瓮声瓮气的话许大茂没法接,指着何雨水介绍道:“二丫,这是何雨水,是向南的妻子!”
“雨水好!”刘二丫眨着眼睛盯着这个气呼呼的丫头,虽然疑惑这个女人生气的理由,但是也差不多能猜出来了。
昨天许大茂的老娘过来跟娄晓娥咋呼,说要她跟许大茂复婚,她是知道娄晓娥住在何雨水家的,只怕现在就在房里。
果然,她扭头一瞧,
便瞧见屋里坐着个女人,也正扭头从门缝里看了出来。
刘二丫抱歉的一笑,但没说话。
许大茂见何雨水抱住胳膊不理人,害怕刘二丫尴尬,便笑着道:“雨水,先前你结婚我也没特意过来道喜,现在说还不晚,咱同喜同喜啊!”
“谁跟你同喜!”何雨水不满的嘟囔一句,便见许大茂头也不回的拉着刘二丫走了。
回身便将门槛上的糖果踢进了屋,弯腰全给拾起来丢进了垃圾桶,“跟谁稀罕他们家糖果似的!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