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这一顿晚饭终于是吃好了。
跟吴大勇周灿山这两位工程师酒是喝了一箩筐,最后喝的舌头都打结了才算结束。
三个人在工厂门口分别,眼看着向南的身影越走越远,吴大勇就将周灿山给拉住了,“别装了,你酒量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就喝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你醉成这样!”
红着酒糟鼻子的周灿山闻言一笑,“你懂什么!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没找到千里马,自然没心情自醉了!嘿嘿嘿!”
“瞧把你高兴的!”吴大勇搀着他往回走,忍不住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周灿山咧嘴一笑,“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你听听他今天的话,他的有些观点都令咱两望尘莫及,可以说,这小子的意识,绝对是领先咱几十年不止的!”
吴大勇也开始感叹:“老周,你特么可真是挖到宝了!不行,你家里那瓶五粮液我也得薅过来喝了,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哈哈哈!”周灿山笑着摇摇他,“老头子我今天开心,就答应你这一回,走,跟我回家取去!”
两个老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走着,很快又像是老顽童一般蹦蹦跳跳起来。
……
向南走在夜路上,刺骨的寒风凌冽在脸上,很快就将他的醉意驱散了大半,仰头一瞧,黑沉沉的天空上纷纷扬扬的落下了一道道晶莹的雪片。
很快,这些雪片交织成一片白幕,遮蔽了人的视野。
“要过年了啊
!”没来由的,向南鼻头涌出一抹心酸,摇摇头驱散这一抹不痛快,深一脚浅一脚朝四合院走去。
如今他娇妻坐怀,事业有成,小日子蒸蒸日上,正是一切向好的样子。
很快脚步便轻快了几分,没一会儿就到了四合院。
下雪了,昏黄的路灯即便在,巷子口也没几个人来来往往了。
“嗨哟,下大了!”钻进四合院门口,站在前门底下抖落肩膀头的雪,还没抬脚呢,一旁屋檐底下就站起来个人,吓了向南一大跳。
“小向回来了?”
“三大爷,这么冷,搁外头乘凉呢?”向南呵呵一笑,心中对对方的来意已然有了猜测。
“你小子!”三大爷阎埠贵拢了拢袖子,手里提了个火簸箕过来,笑呵呵的推了推眼镜,小眼珠子一边转一边说:“还没吃饭吧,走,去我屋里暖一暖,你三大妈可是烧了一桌子好菜呢!”
“三大爷,你要请我吃饭啊?”向南心道果然如此。
“嗨,那不是必须得嘛,今儿可得给你庆祝庆祝!我都听说了,你今天可是在轧钢厂出了大风头了,你是轧钢厂的第一个九级工,可不也是咱四合院的第一个九级工嘛,我寻思着,怎么着我这个三大爷也得给你接风洗尘,庆贺庆贺啊!”
“嗝~”向南猛的打了一个酒嗝,假模假式的捂住嘴,“嘿,免了!我这酒都喝饱了!三大爷,回见喽!”
说完,向南便踩着雪,嘎吱嘎吱的
走了。
“你跟谁喝的啊?谁还跑我前头请你去了?”
向南压根没回头,摆摆手,“跟咱厂里的工程师!那我不得跟人面子啊!”
“……”阎埠贵跺了跺脚,后悔不已:“得,被这姓宫的捷足先登了!不行,我还得想想办法,这小子如今地位不一样了,可没少有人打主意,我可不能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