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今天害死我了!”
一进门,易中海关了门劈头盖脸的就骂上了。
傻柱懵懵比比的缩着脑袋,还不承认:“一大爷,不是我……”
“不是你?你可得了吧我的傻柱子哎!”易中海气的头疼,“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看看你刚才在李厂长来了之后是什么表情,简直比吃屎还难受!我还不了解你?这事儿不是你干的才怪呢!”
“……”傻柱抬眼看他,心道我刚才真的慌了?
“你之前跟我说要卸他车轱辘,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来真的!”易中海说道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什么时候卸不好,你非得昨晚上!好了吧?现在你卸的车压根不是向南的,却特么是李厂长的,你说要是刚才我不惜冒着得罪他说出那些话,现在指定报警了!一报警,那派出所王队长他们一介入,你能扛得住几个回合?只怕刚进派出所就给招了,回头不得被咱四合院的人笑死,还要被李厂长给记恨死!你回头调回食堂,还不是得靠他?你忘记了,之前你从保洁班调回去,不是李厂长给你弄的?你可真是个傻逼!”
易中海说到这里都忍不住骂人了!
被这么一说,傻柱确实有点后悔了,他知道一大爷已经认定是他干的,而且跟易中海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人家好心好意的替自己一直在想办法大事化小,要
是在不讲理还不承认,那就没意思了。
于是点点头,委屈道:“我不过就是看不惯向南那小子太得意了,就想杀一杀他威风,谁知道今天……”
“你杀个屁!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易中海摆摆手,“这次是李厂长,你看今天我都给他得罪了!你真是拖我下水啊,我都能预料的到李厂长以后要给我使绊子了!这都是你的锅,是你给害的!而且你要是惹到向南,鬼知道咱们还要被怎么对付,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正是许大茂想整咱们的时候,你此时节外生枝,真是嫌命长啊!”
易中海气的直捏眉心,把烟抽的浓烟滚滚的。
傻柱顿时蔫了,耷拉个脑袋问道:“那现在咋办?事到如今说后悔也没用了……”
“哎!”易中海啧个不停,想了一会儿问道:“我让大家伙去找车轱辘,不过就是个说辞,只要咱们把车轱辘找回来,估计李厂长也不会说什么,你把车轱辘藏哪儿去了?”
“我给卖了!”
“什么?”易中海大跌眼镜,恨的把桌子都给拍脱了角,“老子还以为你只是捉弄一下向南,回头再把车轱辘给人扔回去呢,结果你倒好,给卖了!这下子真成偷了!你给卖哪儿去了?你你你……你真叫我无语啊!”
“卖前门那儿了!”傻柱有气无力的说,“我就是灵机一动,想吃碗面啊!也就卖了十块钱!”
“你个傻叉!这十块钱你都能
坐牢了!”易中海气的想打人,扬了扬手愣是没落下去,“走走走,这找个屁啊!我还想让你把车轱辘乘人不备扔出去叫人捡呢,这倒好,还找个屁!赶紧买一个轱辘回来!”
两个人出了屋,确实有不少人在各处翻来覆去的找,犄角旮旯什么地方都没放过,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在叫骂。
“谁特么这么缺德,卸人轱辘报复人!让我知道是谁,我不咒死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就是,搞的咱们跟着遭殃,这冰天雪地的到处翻,冻的蛋疼!”
“关键是惹到李厂长,这不是连累咱厂区职工一块儿被不待见嘛?”
“就是,回头跟咱穿小鞋,咱还有话说嘛?”
众人唉声叹气的,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指挥傻柱,“院子里找不到,你特么不会去外面找找啊?兴许那贼随手丢在哪儿了呢!”
“哦哦!”傻柱应付两句,黑着脸往院子外头跑。
易中海也义愤填膺的说道:“玛德,这谁跟向师傅开玩笑,干出卸车轱辘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叫咱跟着背锅!这玩笑开的着实过火了!”
众人听了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