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憋了一路的贾张氏都忍不住激动的跳脚庆祝了,直把手拍的啪啪响。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报应,这都是报应啊!秦淮茹,现在看到了吧?老太太被抄家了!她也没家了,现在还进不去了,活该活该啊!当初我们家没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热闹,现在可倒好,轮到她了!真是解气啊!笑死我了!”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笑话别人,自己的家不是也没了?
秦淮茹扁扁嘴,很是无语,默默的蒸着馒头不说话。
“奶奶,后院的老太太真是敌特分子啊?我们老师可教过我们哩,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积极的向街道办举报呢!”棒梗惊悚的说。
“那自然啊!她要不是敌特分子,怎么会被抄家呢!棒梗,刚才你不是都看见了,纠察队的人就差把老太太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了,这可比咱当初惨多了,以后啊,见到老太太就吐痰绕道走,哼,谁叫她以前笑话咱的?你看看,现在咱至少还有个地方住,她倒好,只能窝在易中海的家里,那咋住嘛!”贾张氏肥胖的脸肌肉抖动,兴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秦淮茹听不下去了,“婆婆,事情已经出来了,就没必要还教棒梗朝她吐痰了吧?人家至少年纪在那,跟人关系一般也不至于做出让人嫉恨的事情吧?被抄家老太太已经很难受了,何必火上浇油呢?”
“哼,秦淮茹,你是谁家的
媳妇?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还帮着老太太说话?我可告诉你,以后别让我听到你再维护老太太,否则叫我听见一定饶不了你……”贾张氏恶毒的盯着秦淮茹,大有她再说一句就要咒骂她的架势。
秦京茹见气氛这么紧张,赶忙出来打圆场,“哎哟,我姐婆婆,我姐不过就是看不得人家落难之后咱们再落井下石嘛!以前咱们家出事的时候,别人说咱们,咱们不也难受?将心比心吧!”
“好一个将心比心!是,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你们不落井下石,好好好,这个恶人我去做好吧!真服了你们!”贾张氏不屑的朝着两人瘪瘪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很无语。
但贾张氏还没完,小嘴巴拉巴拉的数落秦淮茹,“秦淮茹,我可告诉你,人家老太太是敌特分子,是大大的破坏分子,是所有人都不齿的人,你可别没事往人跟前凑!那个易中海,什么人哪,还敢收留老太太,也不怕天打五雷轰!没听到刚才那么多人说易中海嘛,他干出这样的事情,以后这一大爷肯定是要拿下来的,以前咱们还惦记一下一大爷的接济,现在他有啥?咱凭什么跟他处好关系?”
得,秦淮茹听出来了,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现在一大爷存款没了,一个月工资虽然多,可日子过下来也不会剩多少,又摊上老太太这事儿名声算是坏透了。
贾张氏眼见弄不到易中海的好处了,就要跟他偏清关系,甚至敬而远之了。
秦淮茹还真是佩服贾张氏极像商人似的唯利是图。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她说完便默不作声抓起馒头沉默的吃起来。
“呵呵,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贾张氏没想放过她,好不容易能抓到数落秦淮茹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我这是为了咱们贾家好,别看不清形势!现在咱院子够乱的,老太太出这事儿,何大清又回来了,可都小心点吧!”
她还知道小心了!
秦淮茹都暗觉好笑,压根不想搭理她。
你别回头跟何大清再整出什么事情就好!
……
“爸,刚才我真是笑麻了,一个八十多的老人竟然跟敌特分子有关,这事儿怕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可偏偏发生在咱们院子了!”
“是啊,还被抄家了!这老太太真是晚节不保啊!不,现在不光是老太太了,还有易中海这条老狗,怕也是晚节不保了!老了老了还整这一出,连家都没了!”
“笑死啊!老太太藏东藏西,结果弄那么多米面粮油,可比咱们家的储存多多了!可是呢?竟然还没来得及吃完,就被抄家了,哈哈哈!”
“你们刚才发现了没有?刚才一大爷那表情就跟吃屎似的,还有傻柱,一整个人都傻掉了,要说咱们够震惊的,但是他们两绝对是最震惊的那一对!吓傻了都!”
“哈哈哈,是啊,纠察队
的人来了,哪里还废话,直接选择抄家!这就跟过去王公大臣犯了事儿似的,直接抄家,你们知道鳌拜不?那抄家抄的,简直堪比国库啊!老太太今天这一出,可真叫咱大开眼界!”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甚至阎解娣都在感慨刚才这一幕,人是一边羡慕一边幸灾乐祸一边觉得可惜,真真感觉看到了这么久以来最大的热闹。
阎埠贵拍了拍桌子,兴奋也使得他的脸微微涨红,“孩儿他妈,去拿酒来!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三大爷如此一定基调,整个屋子都是一片欢腾。
阎解成贱兮兮的凑过去说道:“爸,现在一大爷这么整,怕是名声要坏!这一大爷绝对是当不成的!咱这真叫做因祸得福啊,祸是老太太的,福分却是咱们的!”
阎解旷也道:“对啊,爸,以前一大爷老是压着你,颐指气使的,现在出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维护老太太呢,真是人人喊打了,这个时候你要是上位选择当一大爷,把易中海踹下去,岂不是轻而易举?”
“哈哈哈,爸,踹走易中海,你当一大爷,这是众望所归!没想到咱们还能分一杯羹,简直不要太爽啊!”阎解放都高兴坏了。
闻言,阎埠贵半眯着眼睛,老神在在道:“你们哪,看到的都是浅显的!老太太参与敌特案件被抄家,那是罪有应得!易中海如此维护老太太,那是包藏祸心,这个一大爷我
的确唾手可得,可我却不能直接当,那样我们家的利益却不是最大化的……”
众人:“???”
大家伙全都疑惑不解了,阎解成这些个儿子全都在挠头。
“爸,啥意思啊?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阎埠贵笑了笑,神神秘秘道:“你们哪,永远只在第一层,殊不知我已然在第五层了!老太太被抄家,易中海受到牵连,他当不成一大爷了,难道非得我来当?如果我想办法推举向南成为一大爷……嘿嘿嘿!”
众人全都冒出了问号,随即一个个全都兴奋的跳了起来。
“爸,你可真行!这样一来,那咱们家跟向南岂不是共进退同荣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