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这几天真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坐立难安,什么叫浑身发毛,什么叫笑比哭还难看。
上次傻柱过来找他,帮他收拾崔大可,鉴于平时身为师傅的傻柱对自己照顾有加,再加上确实崔大可在成为食堂班长之后对自己极为严苛故意给他穿小鞋,马华没多想就同意了。
崔大可被暂停了食堂班长的职务,却还在食堂内充当大厨,仍旧活跃在食堂内部。
这就整的马华难受无比。
他本来就不是大厨,只是一个小小的帮工,过去给傻柱打下手,如今也只能给大厨们帮忙处理处理细枝末节。
大厨就那么两三个,马华是如论如何也绕不开崔大可这么个大厨。
所以,一旦逢上崔大可在前台忙活,少不了便是马华顶上去帮工。
什么片土豆,一片就是两百斤。
什么蒸馒头,一蒸便是一中午。
什么洗大锅,一洗就是一下午。
反正什么脏活累活邋遢的,全成了马华一个人的事情。
以前傻柱在食堂的时候,就得罪过不少同事,人们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没少对马华这个跟屁虫恶厌。
现在崔大可成了食堂班长,看到他对马华也是痛打落水狗,心中畅快的同时,哪里有人肯替他出头帮他说话?
是以,崔大可班长一职被撸下之后,只要他吩咐众人的活重了一点,他们也将这股怨气撒在马华身上,就讲究一个柿子逮着软的捏。
哐哐哐!
这会儿崔大可又在后厨剁肉
,抡的刀尖飞舞,骨头渣子乱处蹦。
站在他前面的马华,都能够感觉到骨头星子砸在背上生疼,可愣是敢怒不敢言,只感觉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那刀花看在马华眼里,甚至都能感觉下一秒这刀就能切在自己脑袋上。
他不是没回头对崔大可表示不解和愤怒,可看到崔大可那副想要吃人的表情,又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周而复始,崔大可的刀用的倒是越熟了,马华倒是也感觉扎在背后的眼神更毒了,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从后背到脚尖,哪哪都感觉不自在。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真是叫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噎。
“哇啦!”
整整好几天,马华都在这种煎熬中渡过,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被盯了好一阵,再也忍受不了的马华乌拉一下子哭了出来,直接丢下抹布冲出了食堂。
“噗嗤……”
身后的食堂立即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老崔,可真有你的,你看把马华那小子吓得!这几天估计去上厕所都尿不出来!”
“他当然尿不出来,因为早就吓尿了,全尿干了!”
“哼,我看就是活该的!傻柱上次堵着仓库的门,害咱崔班长被李副厂长狠狠的误会了一回!那狗币傻柱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崔班长可不像傻柱对咱们那么苛刻,崔班长多好的人哪,傻柱竟然还要报复!那狗曰的就是眼红!”
“可不是嘛,现在想想都明白了,那
小子八成是想自己回到食堂呢!真是异想天开!”
“别的不说,这马华真是跟错了师傅,你看看现在,跟他师傅不是一个德行嘛?哎。”
众人这么说,崔大可心中得意非凡,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你们记住了,以后谁跟我作对,我饶不了他,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傻柱那小子把我班长给撸了,我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