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盯着她,“你个黄毛丫头怎么弄这么清楚?”
“嘿嘿,嘿嘿,我补课了!”于海棠红着脸笑嘻嘻的,“办公室的老大姐们说的!”
“许大茂不育,那是人尽皆知,可刘二丫他们一家最近才知道,那不得闹嘛,许大茂又不愿意去医院,这不就直接证明许大茂心里有鬼,这还不离婚?留着过年啊!”秦淮茹暗戳戳的说。
“那是得离!这特么不是骗人嘛!啧啧,这么一算,许大茂都因为这事儿跟两个女人离婚了……嗳嗳,寡妇,我晓娥姐怎么说?是不是笑喷了?”
尼玛,有事问我就叫淮茹姐,现在说起你晓娥姐了你就叫我寡妇?
有没有天理啊!
“不知道!”秦淮茹眼珠子一瞪,转身就走。
“嗳嗳,说的好好的,你生什么气嘛!”于海棠眼睁睁的看着人走开,郁闷的瘪瘪嘴,不过很快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一大爷,哟哟哟,您老亲自来吃饭的?”
“……”易中海一愣,转头看到是于海棠,直接把刚打开的水龙头给关了,连碗都没洗直接走了。
“一大爷,你干啥啊?我还没说完呢?”于海棠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于海棠没从洗碗池离开,她觉得等在这里,绝对能守的到四合院的人。
没能从阎解成秦淮茹一大爷
嘴里捞到特别的信息,她觉得多多少少有些难受。
“哎?傻柱!”很快,于海棠便是眼前一亮,咄咄咄的奔了过去,拍了一下傻柱的肩头,擦掉了湿漉漉的水渍,“咋样?听到许大茂要离婚,你是不是特高兴?”
“你看我像是高兴的样子吗?”傻柱转过头,把一副苦相展示给于海棠看。
“你怎么滴了?那可是许大茂哎,是许大茂跟刘二丫离婚的事情!你们过去不是死对头嘛?他这第二次离婚,你应该差不多敲锣打鼓恨不得满世界皆知啊!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我特么能对劲嘛?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现在一想到刘二丫要离婚就头皮发麻,忽然就有点不太想她离婚的冲动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我高不高兴还非得跟你说?”傻柱摆摆手,擦掉额头的汗。
“不对不对!”于海棠盯着小眼珠子直转的傻柱,“你有事情瞒着我!傻柱,你不诚实,你这表情我见得多了,跟我表姐家的儿子一模一样,每次心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儿?”
“我有个鸡毛!”傻柱收起饭盒,洗洁精都没冲干直接就盖起饭盒跑了。
于海棠在身后跺了跺脚,越想越觉得傻柱心虚的一批吊糟。
“别看了,人跑了!”
“嗳?南哥!”于海棠转过头一眼就看到向南,心情顿时大好,赶忙冲过来,“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听到许大茂要跟刘二丫
离婚我都吓坏了,心说这又是什么瓜,问了一圈几乎都是许大茂不育的事情,嗳,其实我是想问问许大茂家吵嘴打架的细节的,就是没人能满足我得好奇心……南哥,你说说,这么大的瓜我都错过了,是不是该死?”
“呵呵!”向南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这还大瓜?真正的大瓜没来呢!”
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