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在许大茂的威慑之下,刘光福交代了一切。
“什么!老子离婚是特么傻柱在背后撺掇的?”
“什么!傻柱那沙雕还说自己钟情刘二丫多年了?一直很后悔没娶二丫?”
“什么!那狗币竟然还写了承诺书,说我离婚之后就要娶二丫?”
“什么!那狗币竟然今天就把刘二丫接过去住了?”
许大茂的家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继而就是一阵阵桌椅倒地茶盏碎地的狼藉声。
“大茂!你冷静冷静!”
“茂哥,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告诉你的!”
“大茂,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你一冲动那可真就要犯错啊!咱们一定不能被派出所抓了!哎哎哎,大茂你拿刀干什么!”
“光天光福,赶紧的抱住茂哥!”
场面一时失控,许大茂冲入厨房拿了刀,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三个人面色大变,立即就将许大茂囫囵抱了起来。
可许大茂正在气头上,手里还有刀,几个人愣是不敢抱的太紧,生怕这刀一不留神落在自己脑袋上。
“滚滚滚,我是说你们特么怎么看我得眼神不太对劲!敢情是特么有事儿瞒着我!易老狗秦寡妇何雨水也就算了,你们三可是我当兄弟看待的人,竟然也想瞒天过海,草,原来我才是院子里最晚知道刘二丫住在傻柱家的人,滚开,老子今天要不把傻柱的篮子切了,我就不姓许!”
“茂哥,你真不能冲动!茂哥……
”
蹭蹭蹭!
许大茂将手里的菜刀舞的比电风扇还快,劝架的三个家伙哪里敢再上前,惊的鞋都跑掉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冲入了夜色之中。
“擦,完了完了,狗日的光福,老子都说了不要对许大茂说这么多,你看看,现在怎么办?待会只怕真要出事!”
“是啊,光福,你的嘴就特么跟老娘们的裤腰带似的,这么松!老子真服气你,现在怎么办?要是出人命,你特么就是罪魁祸首!”
刘光福急的团团转,急切道:“解成,哥,我也不想的啊!大茂不问你们一个劲的问我,我本来心理素质就差……现在你们也别怪我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处理这事儿吧?”
阎解成和刘光天也是头皮发麻,在屋里转了两步。
“光天光福,你们赶紧去喊三大爷和一大爷,我去把大茂给稳住,这特么要是出事儿了,咱们全得玩完!”
说完,阎解成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还从角落顺走了许大茂平时用来在自行车上捆放映机的绳子。
刘家哥两对视了一眼,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就朝外冲,一个往前院,一个蹿到易中海门口就哐哐的砸门。
阎解成已经来到了傻柱门前,果然看到许大茂拿菜刀在劈傻柱的家门,口中还叫嚣着:“曹尼玛!傻柱,老子今天不砍死你个龟孙,老子不姓许!”
“大茂,茂哥,我的茂爷爷!哎哟,你可消停点吧,千万别
冲动啊!”阎解成眼看许大茂来真的,一下子就慌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上去拿绳子把他一套,往后一拽。
许大茂两只手顿时卡进了绳子里,刀捺在腰边,往后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卧槽,阎解成你特么帮谁的?不帮我对付傻柱,你特么捆我干嘛?”
“大茂,你可千万别冲动,杀人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啊……”阎解成手上用劲,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听着周围的脚步声渐浓,阎解成艰难的抬起头,腾出一只勒紅的手招呼道:“光天光福,解旷解放,赶紧的,把许大茂给拿下,他要砍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