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就发生在中院,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围着傻柱的家门口,向南一家自然也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这院子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刚才的表现给惊愕的不行,但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向南。
了解傻柱和许大茂为人的他,还能不清楚傻柱闹这一出是想干嘛?又怎么会不知道许大茂闹拿刀砍人这一出有何目的?
向南穿越过来之后,几乎是所有热闹都是置身事外的,也就拥有了天然的局外人的观感,稍稍的一分析,便对场中各个人的思想目的了如指掌。
傻柱和许大茂这虽然是狗咬狗一嘴毛,但他们的出发点和目的却很显而易见了。
傻柱是想报复许大茂,许大茂看上去是低头认怂没选择再继续拿刀,实际上不过是将计就计摆了傻柱一道。
这就是许大茂的小聪明大智慧。
“走,回家!”将惊惊悚悚呆住的何雨水拉住,向南便带着她回家了。
“南哥,太……太可怕了,许大茂刚才差点就要犯大事了……”何雨水害怕的拽住向南的衣角,如今回想仍是后背心冒汗。
微微一笑,向南便小声道:“放心吧,傻柱有句话说的不错,许大茂那小子就是虚张声势的主,他怎么可能有胆子砍傻柱!”
“啊?南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小心思不成?”何雨水万分不解,脚步已然跟着向南蹿回了家。
“呼……”阎埠贵眼见许大茂忽然离开,不禁
松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招呼大家伙,“行了行了,都回家吧,今晚的热闹也看完了,大家伙都散了散了,别回头真闹出什么事情来!老易!”
说完,他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不无担忧道:“老易,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许大茂心里还有气,傻柱性子也很急,咱们可都要上点心,保证万万不能出事啊!”
“你说的不错!我们两身为院子的大爷,自然有这方面的义务!”易中海也是话赶话。
阎埠贵点头道:“那这样,你好好把傻柱安抚一下,可千万别让他去刺激许大茂了,我这就去后院看看许大茂去,争取给他做做思想工作,他要是还动刀,咱们可是防不胜防的!”
易中海跟许大茂不对付,自然是不太想去安慰他,于是点点头,“你说的不错,那就这么办。”
阎埠贵摆摆手,看向围观的人群,呵斥道:“行了,都别看了,今晚已经够乱了都回去睡觉去!记住了,这些天可都别刺激许大茂了,回头刀落在你们头上就完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回头再有人没有眼力劲去招惹许大茂,遭到什么报应,那他也管不着了,说完就急匆匆的去往后院。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来到傻柱家门口,看向站着的几人:“行了,傻柱,二丫,还有她姐姐夫,都回家!”
几人在屋内坐定,易中海便语重心长道:“这件事情毕竟不怎么光彩,傻
柱你要是想消除影响,那就尽快和二丫领证,最好按照你刚才所说的,明天就跟二丫去民政局!”
“……”傻柱沉默不语,他这会儿回过神来却有点后悔了。
刚才那是被许大茂刺激的,张口答应他明天去领证,现在回头一想,真觉得自己掉坑里去了,这特么为了面子竟然被许大茂那小子架在火上烤了。
“二丫,你说呢?”见傻柱不作声,易中海看向了刘二丫。
“行,反正这也是我姐和姐夫的意思,我没什么意见!刚才傻柱也说了,明天就领证,我想院子里这么多人见证了他的话,他肯定会履行的!不然回头还真有不少人说傻柱言而无信呢!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刘二丫当然希望越快领证越好,毕竟夜长梦多,一方面傻柱万一使了什么办法不娶自己了那就亏大了,另外一方面许大茂今夜如此激动要是不拿证堵他的嘴,怕是以后的麻烦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