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一大爷家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傻柱今天的事情可谓是超出了易中海的预想,虽然结局尚可,但到底是失去了易中海的掌控,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最关键的是,傻柱要娶刘二丫的事情,万万不能被聋老太太知道了。
她身子骨这几天格外差,医生都特别交代了,一定不能让老太太再受刺激了。
易中海可不想老太太因为这事儿再气的又怎么样了。
“中海,这几天冷,我不想动,吃饭的时候外面闹哄哄的是干什么啊?刚才你们怎么又出去了?还有人拍门?”
可事情并没有朝着易中海的计划而走,聋老太太虽然有时候聋,但有时候却眼明耳清的很,此时在里屋问话了。
一大
妈忐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压低声音小声道:“老易,可不能让老太太知道了……”
“嗯,我有数!”易中海点点头,笑着踱进里屋,“老太太,你怕是听错了,在做梦呢,没啥事儿,你听岔了!”
“没事儿?”老太太将身子转过来,盯着易中海,“中海,你可不能因为我年纪大了就忽悠我啊,晚上院子里闹哄哄的,我听到不少人说话!还有刚才,那门都拍的哐哐响,你真以为我聋了?”
易中海讪讪的笑笑,心思电转,故作轻松道:“嗨,老太太,那都是院子里的事情,跟咱们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你好好在这里养病就行了!”
“真的?”老太太狐疑道。
“真的,比针线还真呢!”易中海笑道。
“老易,老易!你没睡吧?”
易中海正跟老太太说话呢,窗户外头传来阎埠贵的叫喊,顿时脸上一黑,不知道该不该回。
“老易,你怎么不作声?我已经跟许大茂说好了,他……”
“咳咳,额咳咳……”听到阎埠贵马上就要将实情说出来,易中海赶忙猛咳几声,把阎老西的声音给盖过了。
可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顿时引起了老太太的警觉,皱眉喊道:“三大爷,你要说啥?你尽管说,我们都在呢!”
“哎,老太太也没睡呢,是这样……”
易中海面色大变,赶忙起身一边冲一边喊:“老阎,别说了,我出来就是!”
“嗨,不是什么
大事儿,就是许大茂说好了,他不会砍傻柱了,我感觉他状态好得很,明早咱……”
“三大爷!”易中海这时已经打开了门,急的直叫唤,“你别说了!”
“嗯?”阎埠贵挠挠头,疑惑不解道:“老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情了?我来不就是告诉你一声许大茂和傻柱的事情嘛……”
“他不让你说,那是怕我知道!”聋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快步走到了堂屋,黑着脸问道:“老阎,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傻柱出事了?什么拿刀砍,到底怎么回事?”
“啊这……”阎埠贵尴尬的挠挠头,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了一大爷这是不想老太太知道这事儿呢,于是话锋一转道:“那啥我想起来昨晚尿盆忘倒了,老易明天见!”
“……”易中海简直无语了,你特么惹了事儿就跑,让我擦屁股?
老太太眯着眼盯着易中海的脸,敲了敲拐杖,冷言道:“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