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赶紧将这个想法暗自消化记在心里,迎着办公室不少人的视线笑道:“我之所以高兴,那是因为我的前妻刘二丫嫁给了傻柱,说实话,我也是幡然醒悟,怪自己当初瞎了眼,你说我怎么就能看得上刘二丫那婆娘呢!我可真是丢大人了!可现在,丢大人的不是我,是特么傻柱啊!那小子净特么捡着我的二手货当宝贝,你说稀奇不稀奇?”
“嘶……”
众人不免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起来。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怕是可信度没那么高,可是经由许大茂本人说出来,震惊效果直接拉满,引得众人惊呼连连。
于海棠被许大茂的自我安慰理论惊呆了,但转念一想,许大茂说的那是一点没错,啧啧道:“大茂,你还真是看得清哪……”
“嘿嘿!”瞧见一圈人震惊的目光,许大茂洋洋得意道:“另外我还告诉你们,傻柱那小子八成连我都不如
,我毕竟结过婚,那小子还是个初哥!昨晚上洞房花烛夜,我估计被刘二丫给整惨了!”
于海棠:“???”
“哈哈哈!”办公室内愣了一阵,随即哗然一片。
“许大茂,你这话啥意思,什么初哥?”于海棠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小丫头不懂你去问老夏去!”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老夏,啥叫初哥?”于海棠不耻下问。
“咳咳!”老夏同志正端着茶杯笑的哈哈的,没想到于海棠真的问自己了,一口老茶差点喷出来,用眼神剜了一眼许大茂,咳嗽道:“海棠啊,你还小,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可不小了,老夏你别卖关子!”于海棠瘪瘪嘴不太乐意,心说刚才我冲锋陷阵替你们趟路子找乐子,现在我就有点不明白,你们都不愿意解答一下?
“那啥!”老夏老脸瞬间涨红,要让他这么个害羞的老家伙当着全办公室男男女女的面给于海棠解释什么叫初哥,那估计真是脸紅的好几天不敢来办公室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问许大茂:“大茂,你给说说,你怎么就确定傻柱那小子昨晚上被整的?是不是你经验之谈?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许大茂也不生气,一边拧茶杯一边道:“因为早上我碰到傻柱了,就刚才跟那小子走了一路!这小子过去是特么什么人啊,那是神挡杀佛人挡杀人的主,可今早那是一个
屁不敢放,不管我揶揄他什么都不搭腔,就怕我从他话里分析出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小子直接把钟表给带来上班了,我看是想把那东西藏在厂区的换衣间里,嘿嘿!”
众人恍然大悟之间,又被许大茂后面一句话搞愣了。
于海棠百思不得其解道:“许大茂,带钟表来厂里干嘛?为什么要藏?”
“嘿嘿!因为那小子时间太短,怕刘二丫拿钟表计时跟我比较啊!”
于海棠:“什么时间短?时间短又怎么了?”
“……”许大茂哑然的看着她,微微摇头,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死寂的办公室,两秒钟之后直接爆笑开了,桌子都被拍的哗哗响。
看着这一屋子乐不可支的同事,于海棠满脸都是问号。
不是,你们在笑什么?我怎么理解不了你们的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