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他自然知道收些旧零件组装成一辆成品车需要多少钱!
凭借他的关系,能将成本压在50块钱以内!
自己花50块钱,就能得到阎埠贵的一张工业票!
虽然这钱已经是不少人两个月的工资了,可是对于许大茂来说完全是物超所值。
不过也就是他,一般人可没这个能耐能这么便宜盘下一辆车,像傻柱买个车轱辘还要二三十块钱呢!
“呵呵,我考虑考虑!”阎埠贵觉得这事儿不怎么可靠,许大茂说不定在坑自己!
事出寻常必有妖!
他可不相信许大茂不想打自己主意,甚至在自己拿出工业票之后不认账这样的事情发生。
“来来来,三大爷,你考虑是考虑,但既然来了,就搁这吃点猪肉,香不香?”许大茂笑了笑
,他知道像阎埠贵这样的人,必然是小心翼翼谨慎无比,只有这老小子来求自己,才会同意自己的办法,于是想着徐徐图之。
“嘿嘿,这这……”阎埠贵咧咧嘴,真是馋的可以,搓了搓手,就站了起来,“这多不好意思啊!其实我家的饭已经烧好了!”
“额,这样啊!那下次吧,下次您老正好带着票过来,我再弄一份猪肉炖粉条,咱接着吃!”许大茂惋惜的笑笑,举了举酒杯,“哎,没能跟三大爷喝上酒,挺遗憾的!”
“……”
你妹的,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当回事了!
郁闷的阎埠贵无语的出了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敲开了地窖的门。
下来之后,看到刘家哥两一人一个小碗,碗里摆着几只黑不溜秋的窝窝头,二大妈倒是没吃这个,端来了小碗里面盛的是糊状的稀饭,怕是糊锅了都不舍得扔也不想让孩子们吃自己解决了。
“你们晚上就吃这个?”
阎埠贵吃惊的啐了一口,这样子比自己家还惨哪!
一时间他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借钱了。
“嗯,三大爷,你有事儿?”刘光天啃了一口窝窝头问道。
阎埠贵移开目光,想着既然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便道:“光天,光福,你们最近手头紧不紧啊?”
“哎?”刘光福吃饭的动作一滞,茫然的抬起头,盯着阎埠贵看了两秒,随即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希冀,激动道:“三大爷,你可
真是好人哪,你是来给我们送温暖的对不对?”
刘光天也道:“三大爷,你是不是要接济我们?呜呜,三大爷,还是你知道心疼我们,我就知道你跟我爸他们关系好,一定看不得我们受苦,你看看我们这吃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我特么也是贱哪,怎么想起来跑这底下借钱的?
被架在火上烤的阎埠贵,无奈的从兜里摸出两块钱丢在桌上,在千恩万谢之中出了地窖。
日嘛!
一毛钱没借到,还搭出去两块钱!
我特么跟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