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阎埠贵跑了,嘴角疏而一笑,转身回了房间。
“这个阎老西,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借钱就是借东西,我还治不了你?这叫什么?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嘿嘿!叫你打我主意!”
重新抄起锅铲,易中海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可阎埠贵却想哭了,此刻蹲在中院的墙角底下,望着易中海家那一盏明灯,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幸好自己溜得快,不然又得叫这老小子搜刮不少钱过去!
老易这狗币就喜欢狮子大张口,他可不像刘光天哥两给颗糖就喊爷,他是真敢要的。
自己买自行车就特么需要二百块,别回头被易老狗一参与,回头再缺个三百块,那就完蛋了!
“呼,以后不能跟易老狗多来往,还是要防着他!”
打定主意,阎埠贵磨磨蹭蹭的来到贾家门口。
如今贾家一家五口人,带着秦京茹就住在傻柱屋侧的小偏房里,日子过的比老阎家艰难多了。
整个家就一
个秦淮茹上班。
就这么一个劳动力,还是个学徒工,却要支撑起这么多人的家庭支出。
阎埠贵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嗯?三大爷?你怎么站在这儿?你有事儿吗?”秦淮茹出来倒泔水,猛的瞧见阎埠贵站在柴火堆旁边吓了一大跳。
“哦没事没事,我就路过!”阎埠贵笑了笑,直接移步走开了,他还是决定直接略过秦淮茹家。
毕竟她们家难是难了点,关键还有个不省心的老逼登贼特么烦,估计借钱也是接不到的!
“???”秦淮茹看着阎埠贵大步流星的离开,回头瞅了一眼柴火垛,桃花眼眨成了流星,一个念头冲入脑际让她迅速回了屋。
“京茹,京茹,快,把先前那个家的塑料布拿来!”
“咋了姐?你要做什么?”
“你别问,拿来就是了!”
很快,秦淮茹用塑料布把自家窗户给订上了,只留下能够掀开的一角。
“姐,你怎么忽然做这个?这么暗,屋里白天都没什么光啊!”
“哼,那也比被变态看咱们两洗澡强!”
“啊?谁啊?是敢偷看我们洗澡?”秦京茹立即捂住了心口,吓得花枝乱颤。
秦淮茹摇摇头,“没谁,你注意一下自己洗澡别走光就行了!”
秦京茹却已经缓过神来,神秘兮兮凑过来道:“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人了?快说,是不是南哥?要是南哥的话,那咱们这塑料布就没必要了吧?他想看,你就让他看去
!”
秦淮茹:“???你这个小脑袋瓜整天想的都是什么糟粕!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