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说这傻柱今天经历这事儿是不是得一辈子心里有阴影啊!你看看刚才,那么热闹的场面,结果市局的人一来,得,全跑了!谁能想得到二大妈能在傻柱的婚礼庆典上被抓啊,啧啧,这么大热闹以前我可没经历过!”
向南家里,于海棠心有余悸的捧着个茶杯,坐在大方桌前追思着刚才一幕,视线却在蹲在一旁解着棉袄扣子的蔡全无身上。
“呵呵,用你的话说,你不是来对了!”何雨水正在灶台上烧水,给几只水瓶倒开水。
“还真是,今天算是吃了酒也看了热闹,我很满足哩!”于海棠对于热闹,有着天然的追求,这股钻研劲儿跟秦京茹有的一拼。
娄晓娥从门外进来,听到她的话,将手里的簸箕搁在桌上,抓了不少里面的瓜子堆在桌上,一边招呼大家伙吃,一边说:“新鲜的瓜子,上午才炒的,这可是过年的存货,都过来吃!”
等到于海棠乐乐呵呵的捧了瓜子在手心,娄晓娥又看着她问道:“海棠,你怎么一来院子就在雨水家待着,你姐那儿你不去逛逛?”
“我才不去呢,我看到三大爷头都疼,一整天都在算计别人,上次我来准备在他家里吃饭的,可那老家伙又跟我提钱的事儿,我还不知道他要干嘛,跟我要伙食费呗!我姐就算了,我一个月才在他那儿吃几次!索性找雨水来了!今天这么热闹,我还有好多话跟
雨水说呢!”于海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显然是对老阎家抱有极大的成见。
娄晓娥笑笑,跟何雨水向南等人对视了一眼,又问道:“那你这两天就没跟老阎家的人交流?”
何雨水灌好了水瓶,看了一眼于海棠,她知道娄晓娥问这话的意思!
三大妈被市局的人抓走了,别看刚才闹哄哄的全院子的人都在讨论,但那时叽叽喳喳的,估计于海棠只顾着吃压根就没在意周围人在讨论什么。
而这两天于海棠要是没跟阎解成接触,估计是不知道三大妈的事情的。
果然,于海棠摇摇头,不屑道:“哼,我姐夫那个人,三个屁打不出一个谎来,说话吭吭唧唧的,我不愿意跟他说话!”
向南看了一眼于海棠,又瞅了一眼含笑不说话的娄晓娥,他还能不知道娄晓娥是啥意思嘛,心里好笑你这个于海棠在笑话二大妈和傻柱的事情,你要是知道了三大妈的真相该如何,便有意逗弄一下于海棠,问道:“海棠啊,最近咱院子里事情多,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你姐家的,她毕竟嫁给阎解成了,你说万一老阎家也出了什么像二大妈被抓走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啊?”
于海棠一愣。
何雨水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赶忙撇开视线,藏住嘴角的微笑。
“怎么可能嘛!南哥,别人我不知道,老阎家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于海棠开始侃侃而谈,“你不说别的,就说以前
三大爷在学校里跟学生家长索贿,就这么个事儿,他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把赃物拿回家,还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弄了间仓库存放,他太小心翼翼了,压根不可能出现跟二大妈一样的事情!我刚才可听说了,二大妈是被市局的人抓走的,市局是什么地方,这很可能背后涉及什么非常可怕的刑事案件呢!”
向南不动声色的问道:“阎老西没可能,那其他人就不可能了嘛?”
“其他人?”于海棠又一愣,随后还是摇头,“南哥,你别说笑了!我姐于莉心肠太好了,杀一只鸡都不敢,你让她去犯罪?她就是个家庭妇女,没可能的!”
何雨水叹了口气。
于海棠啊于海棠,你有时候是聪明,可有时候是真笨!
娄晓娥也无语的很。
这丫头就喜欢吃瓜看热闹,但现在热闹都追着你来了!待会看你是不是惊掉了大牙!
“那什么,你们聊,我下午趴活去了!”蔡全无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于海棠,摇了摇头选择了避开这丫头哭唧唧的样子。
向南摆摆手,没多说什么,他便自顾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