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死不死啊!你要是嫌事情闹的不够大,你特么进去混战去!像什么话,不想着把事情解决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还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呢!”阎埠贵都没好气的反怼他了。
易中海也将愤怒的目光望了过来。
可许大茂却呵呵一笑,浑不在意道:“三大爷,此言差矣啊,我正是出于二大爷的立场,才替刘二丫说话的!”
“要你说要你说要你说!”易中海差点失去了风度,气抖冷使得他嘴角不停抽动,指着许大茂骂道:“你要是真把自己当成二大爷了,就应该想着息事宁人,赶紧解决这事儿,而不是在这里拱火!你听听你刚才的话,很好玩!”
“一大爷,我有一说一,我觉得刘二丫在这场风暴里,绝对是处于受害者!”许大茂举起一根手指,似乎压根不在乎易中海觉得他在拖延时间的眼神,“你们想想,傻柱跟寡妇偷情,刘二丫看到能不生气?一大爷,你代入一下想一想,要是三大爷跟一大妈在房里干坏事,被你撞到了你不生气?”
“我代入你妈!”易中海脸都绿了。
三大爷也脸色一紅,大骂道:“许大茂,你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你瞎说什么呢!”
两个老人被许大茂这么调戏,真是又是尴尬又是羞愤。
“可你们都承认我说的对是不是,是不是很生气?”许大茂摇着头说。
易中海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没有反
驳。
这事儿要是出在他们身上,的确让人足够气愤的。
“那你们想一想,要是你们是刘二丫会怎么做?”许大茂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道:“那不把傻柱打出屎才怪呢!”
易中海虽然气愤阎埠贵给他戴绿帽,可毕竟是害怕傻柱出事,语气松了些道:“可傻柱在里面哀嚎,咱不能坐视不管!”
说着话,他已经决定不给许大茂拦着的机会,抬手就敲门,“二丫,你赶紧开门,别把傻柱打出事儿!有事儿好好说啊!你一直打人怎么回事!”
“哎哟,二丫哎,咱院子可真不能出事儿了,现在外面的人见到咱院子的人都绕道走啊,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儿啊!”阎埠贵也在旁边帮腔。
“爸,你担心个啥,二丫是他老婆,还能真把他打成什么样不成?你没看到刚才秦淮茹都出来了,这说明二丫还是有理智的……”阎解成却对他爸保护傻柱的行为很看不惯。
“淮茹……”易中海念叨着秦淮茹的名字,眼睛一亮,转头就来到贾家小偏房,“淮茹,你赶紧出来,傻柱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二丫跟他还打上架了……你听听,这丁零当啷的又在摔东西了,你出来跟大家伙解释解释,这到底咋回事啊?”
许大茂伸着头不怀好意道:“寡妇,是啊你出来说说,是不是跟傻柱偷情被撞到了?二丫怎么还让你走了呢?我们很好奇啊!
”
刘光天和刘光福得到许大茂的授意,也在后头朝着贾家喊。
“寡妇,你别是心虚了吧?”
“寡妇,傻柱怎么你了?你快给大家伙说说,让我们解解馋……不是,解解迷惑!”
易中海回头瞪了三人一眼,没好气道:“这二丫不出来,我们也进不去,你来试着敲敲门吧,二丫根本不开门啊,我是真担心傻柱出事儿……”
吱呀!
秦淮茹黑着脸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等人,抬眼道:“一大爷,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知道我知道,当务之急是先开门,其他的后面再解释!”易中海指着傻柱家急的想跳脚。
他认识秦淮茹的时间很长,也知道这个寡妇心机挺深,有时候办事特别有门道。
由她出面,至少傻柱那一方能说动。
秦淮茹实际上也在等着一大爷上门喊她,因为偷情这事儿如果不解释清楚,那后面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正好也将房租这事儿跟大家伙掰扯掰扯,属于是一箭双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