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易中海将一盆凉水扑在傻柱身上,直接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一大爷,你干什么呢!”傻柱从地上挣扎起来,用手抹了抹脸,一脸愤慨的看向易中海。
“醒了?醒了就擦擦水!”易中海又贴心的递过去一条毛巾,好像刚才浇人水的事情不是他干的。
“噗啊!”傻柱狠狠擦了擦脸,将棉袄脱了挤干水在火盆前烤着,气呼呼的直咧嘴。
“你说说你干的什么好事儿!怎么就给二丫给撞见了!这要是以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现在结婚了,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易中海见他醒了,没好气的说。
“一大爷,你不惦记寡妇啊?那么骚的寡妇在我面前,我能把持的住嘛!你能把持的住嘛?”
易中海顿时老脸通红,横眉一簇,喝道:“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一大爷!”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傻柱苦着脸道:“再说了,我总感觉今天寡妇有些话像是故意挑逗我的……”
“嗯?”易中海一愣,“你意思是说,寡妇是故意的?”
傻柱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只是个直觉!”
易中海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摇着头道:“现在争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二丫叫她们过完年想办法搬走!”
傻柱迷迷糊糊的想着刚才的一幕,很久之后才点头道:“我想起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易中海吃惊道:“傻柱,你不会默认了吧?”
摊了摊手,傻柱无奈道:“那不然怎么办?我去跟刘二丫求情,她肯定认为我和寡妇确实有一腿,我不是有理也说不清嘛!”
“可寡妇哪里有钱,她要搬家也得有个地方去吧?现在搬哪里去?别说过年了,你就是说一年之后,我看寡妇家里都不一定有钱去搞定什么房子!她家人太多了!小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易中海无语的说。
“一大爷,我也知道啊,可我现在没办法,你说怎么办?”傻柱耷拉着脑袋。
易中海揉着眉心,也没什么主意了。
两人沉吟了一会儿,易中海又问道:“那你干嘛今天要去跟寡妇要钱交房租?你不知道她家里困难?你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的?”
“一大爷,”傻柱脸上唉声叹气道:“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开饭店需要钱哪!我在哪儿搞钱?现在牛批都吹出去了,我要是短时间内开不了饭店,大家伙不笑话我?”
“那贾家的房租才几个钱,你连这个都要?”
傻柱苦笑,“三瓜两枣不嫌少,一个两个不嫌多!一大爷,有总比没有好吧?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哎,这要是以前,这钱无论几百块我肯定就接济你了,可现在,我今天一发工资,大半都去了医院了,老太太还没出来……”
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有些暗淡了。
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不然多少帮衬一下傻柱的。
傻柱自然也知道易中海的难,摇着头
沉寂下去,可很快他的眸光便是一亮,“一大爷,你和我都没钱,所以咱得想办法搞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