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确立了目标,而且这个目标还是跟搞钱有关,那自然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和动力。
事实证明,傻柱就是这样的人。
为了能搞到钱开饭店,傻柱也是煞费苦心,整整跟刘二丫操劳了一整晚才终于将她给说服,就是这腰有点受伤。
第二天天亮,傻柱的脸颊已经瘦下去了三分,可见刘二丫的战斗力不是盖的。
刘二丫得到了滋润,一大早就起床了,美滋滋的准备早饭,然后出门去上班。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厂里也基本同意一些想要尽快完成工作的职工自愿加班。
易中海在屋门口蹲着喝稀饭,瞅着刘二丫开开心心的上班去了,跟昨天气呼呼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朝傻柱的房门打量了一会儿,迅速的喝完了稀饭,撂下碗就快步进了傻柱家。
“傻柱!”
屋内昏暗无比,还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味儿!
易中海吸了吸鼻子,疑惑的他转头打量,瞧见一旁的扫把旁堆了高高的一摞纸,浑身一愣,再看向仍旧躺在床上的傻柱,顿时明白了一切!
“嘶!”
这个废纸量,怕是昨夜傻柱没少操劳啊!
易中海是又害臊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过很快摇摇头驱散了这股邪心思,喊道:“傻柱,傻柱,你醒了没有?”
“唔~”
被子里的傻柱嘟囔了一声,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我怎么又睡上了?我明明记着我醒了啊!”
“傻柱!你
怎么了你?”尽管心里有了猜测,可易中海还是上前掀开了被子主动关心道。
然而看到傻柱的那一眼,还是让易中海差点惊叫出了声。
这傻柱,不光脸颊消瘦了三分,竟然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眼眶深陷,眼珠突出,就像是在某个地下煤窑连续干了半个月私工似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易中海忍不住问道。
“嗯?一大爷……你怎么来了?二丫已经……走了嘛?”傻柱有气无力的说道,还摸着自己的脸颊,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易中海黑着脸寻来一个镜子递给他,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吧!”
傻柱耷拉着脑袋看了一眼镜子,随即吓得魂飞魄散,“这……这是我?这特么是我?”
“不是你是谁!”易中海看了一眼就穿个小背心的傻柱,心疼道:“傻柱,昨晚……”
昨晚?
是了!
我特么不就是昨晚被刘二丫过度索取导致这样的嘛!
我这简直就跟亏成狗一样的衰!身体都被掏空了!
“一大爷!”傻柱顿时哭出了声,“我……我快被折磨死了啊!你说说我为了搞钱,我容易嘛我!不光要跟二丫认错,我还得哄她开心,还要解释昨天跟秦淮茹的事情,这倒好,二丫倒是解释好了,可心情好又来折磨我!一大爷,她心情不好折磨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害对我执迷不悟啊!我这样下去,迟早被掏空啊!”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
真
特么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这种情况,我只有羡慕的份儿。
但这话他没敢直接说,而是语重心长道:“傻柱,既然你把事情跟二丫说清楚了,那就好!开饭店的钱,咱们慢慢攒,慢慢想办法,那些钱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筹到的!你出去打听打听,一般开个饭店,没有个小两百块钱是拿不下来的!我昨晚上下班顺道走了一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过去放高利贷的人,我一个也没遇到!”
傻柱苦着脸点点头,又抬头道:“一大爷,我看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去老太太的家里拿到那些财宝,这才是最快能让咱们见到钱的办法……”
“哗!”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