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的你要记住,有任何事情都要跟我商量一下,记住了没?”
易中海正跟刘二丫交代着接下来的计划,可转眼就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中院,心下便是一个激灵,当即就快速的跟刘二丫说了几句,让她记住自己的话。
“一大爷,傻柱要是真敢跟我离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都听你的!”好在刘二丫也非常的识时务,立马表示唯易中海马首是瞻。
“很好,你先回去,有消息了咱们互通有无!”易中海摆摆手,赶紧让人离去,还不忘嘱托她:“记住了,可别跟任何人透露咱们谈话的内容!”
“一大爷,你放心,我刘二丫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说的!”
有易中海这个强有力的人在背后支持自己,刘二丫底气也足了不少。
“好!你回去吧!”易中海笑着看着刘二丫离去,这才有空搭理来到跟前的阎埠贵,“哟,三大爷,吃了?”
“吃了!”阎埠贵嘿嘿一笑,指了指刘二丫,“一大爷,你跟二丫关系挺好的嘛?”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二丫是谁,她可是傻柱的老婆,那对我来说就是差不多儿媳妇的存在!”易中海冷冷的说。
“是么?”
这个易中海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竟然还冠冕堂皇的说这话,阎埠贵打死也不会信他口中所说。
就刚才刘二丫那副委屈吧啦的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易中海郑重其事的样
子绝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阎埠贵跟易中海对手了几十年,对这个老狗还是很了解的。
不过这老小子闭口不谈刘二丫的事情,阎埠贵也没办法,他知道易中海的嘴严的很,况且今天来这里找易中海是为了三大妈的事情。
“三大爷,你找我有事儿?”易中海不咸不淡的问,转身就进了房里。
“嗨,老易,我还真是找你有事儿!”阎埠贵紧跟着进屋,自来熟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茶,还不忘自己去易中海的柜子上摸好茶叶。
这一幕让易中海气的嘴角直抽搐,赶忙拦住他,夺过茶罐不动声色的塞进柜子里,笑道:“大冬天的喝什么龙井,泡不出茶味,就这个粗茶就挺好!”
你狗币真小气!
阎埠贵恨恨的坐回桌边,只好喝大碗茶,不过却把茶壶里的茶叶倒了好些出来,一口喝了不少茶叶,在口中嚼着,占尽了老易的便宜。
尼玛,茶叶你都得贪,又不是什么好货!
易中海嘴角抽搐,真想赶紧赶他走,于是便说道:“你到底找我啥事儿?”
“嘿嘿!老易!”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道:“今早贾张氏被抓了,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消息?跟我分享分享啊,这眼看没两天过年了,回头咱家里缺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谁家团圆饭不团圆啊?”
“哎,”易中海一听这个立马就知道阎埠贵是来打探消息的,便苦着脸道:“老阎,不是不分享,
是我也实在没什么招!贾张氏被抓太过突然,而且市局那边你我都去过,现在也只能干瞪眼!”
“呵呵!”阎埠贵笑眯眯的盯着他,衬道:“我还以为你跟刘二丫聊天,说的是贾张氏的事情呢,搞的我还很激动!”
“怎么可能,我跟她聊的是傻柱……”易中海说到这里忽然声音戛然而止,瞪了一眼阎埠贵。
擦,这个老杆子竟然开始套我话了,差点我就上当了!
于是闭口不谈,只喝茶。
“老易,原来你跟二丫是聊傻柱的事情呢,说啥啊?傻柱怎么了?”
“没怎么!”易中海不耐烦的说:“我没关于三大妈的消息,你赶紧走吧!我也烦着呢!”
“老易,越是这个时候咱就越是要团结,你动不动就赶我走,可真不像话!”阎埠贵顿时不悦了。
“不像话那就不像话吧,哎,你走吧!”易中海开始赶人。
“哼,老易,回头我把我家属捞出来,你可别羡慕!”阎埠贵掷下茶杯就走,一点不带留念的。
出了门,还没来得及再怒斥易中海两句就听到嘭的一声身后的门关了,这给阎埠贵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好你个老易,这么对我!你等着!”
他放了两句狠话,甩手就来到踱到了向南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