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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密室里,一老一小驻足在一张布满万千星光的纸上,“爷爷,这纸好漂亮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漂亮啊,对,是很漂亮。”老族长指着一方空白对他说道,“珍珍你看到没有,一会儿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以后啊,这张纸就是你的啦。”
林溪却是盯着老族长的名字——阿尔伯塔,是紫红色的。而从族长爷爷往上,名字都好长啊。
咦,不对,这里有个跟他一样短的,是黑色的,叫——“林悯”,林溪指着最上边念出声来,。
“是林悯,不是怜悯。”老族长纠正林溪。
他们兰花螳螂的第一位族长啊,可是个没有一丝怜悯之心的雄虫。
“哦。林—悯。”林溪放慢速度又念了一遍,他本来就没念错,是族长爷爷听岔了。
“对,珍珍真聪明。”老族长摸摸林溪的头,“好了,跟爷爷一起写。”
其实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刻”。
老族长对着族长令摆弄几下,族长令从一块四四方方的印章变成了一只笔的模样。星髓纸极为坚硬,这笔无墨,两者接触迸发出一串星火,最后留下一道道凹陷的痕迹。
“爷爷,是林溪。”林溪在老族长带着他写第二个字的时候提醒道。
叫“珍珍”他忍了,以后任何留痕的地方只能写“林溪”!
“好好好,溪。”老族长写字的手一顿,这张纸以“溪”字结尾,不知是好是坏啊。
而“林溪”这两个字写完立刻变成白色。
见状林溪好奇地摸摸星髓纸,好冰啊,想拿却又拿不起来,小雄虫顿时没了兴趣,“爷爷,出去吧,这里冷。”
“不要这纸了?珍……溪溪现在能把它带走咯。”
林溪:“……”
写完的纸他要来干嘛,“我不要了,爷爷你还是叫我‘珍珍’吧,改口对你来说有难度。”
他听着也别扭。
说着小雄虫拉着老族长就要往外走。
“珍珍你自已先出去。”老族长说着平静的语气下似乎藏着惊涛骇浪,因为他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黑白互换,有些事情果真是注定的吗?
不明所以的林溪看了看空荡荡的密室,星髓纸是唯一的光源,这样的屋子对小虫崽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
“那……爷爷再见。”
说完小雄虫轻快地走了出去,他要去向林岚要星髓纸去。
“族长爷爷今天给我看了一张好漂亮的纸,我想用它来画画,可是那张纸已经画满了,所以亲爱的岚岚,你能给我几张……”
林溪写着念着突然停下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林岚只给他张,不够他画啊。
于是林溪把“几张”划掉,改成“二十”,然后又划掉。
很多很多的星髓纸,嗯,小雄虫矜持地点点他的小脑袋瓜,这下一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