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让大地重新活了过来。
……
祈布置宴会很有一套,即使是不确定开宴的日期,他也能安置好每位来宾,顺便清理其中掉不怀好意的虫族。
而小z跟着他的这些日子,得到了关于“奈宝尼尔”的所有喜好,但是也被套了一些话。
面对祈,这种心思过于深沉的雄虫,它又不是林溪,它真的很慌。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开宴啊?
七天后。
宫殿内部狼藉一片,足以淹死未成年虫族的红白两色玫瑰花瓣代替了精神力做的牡丹花色大床。
“林珍珍,你真的好没诚意啊。”埃德加醒来看见自已无名指上的红色宝石戒指后用手勒住林溪的脖子说道。
他伏在林溪耳边,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白色的长发跟林溪的黑发纠缠不清,两具身体紧密连着。
哪有这样求婚的,趁他睡着后把戒指套上去。
即使这个戒指很合他的意也不行,小蜘蛛雕的那么惟妙惟肖,一看就不是林珍珍这个手工废自已做的,埃德加可太不高兴了。
“咳,”感觉到温暖所在,林溪笑了,“你要什么诚意?”
“至少也要单膝跪地吧,还要花海……”
埃德加推倒林溪,由上而下直直盯着林溪,说着说着突然愣了一下,这八块腹肌的手感……
林溪笑出声来,“这戒指是我亲手做的,从戒托到主石,全按照你的想法,还有我可是双膝跪地求得婚,你怕不是忘了吧,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
林溪的手摸到埃德加的腰上,一下子被埃德加打掉了。
好吧,林溪一说他就想起来了,但是在床上也能说是“跪地”?而且,花海,他现在不就只在花海里待着。
回想他跟林溪一见面就胡来那么多天,埃德加脸都黑了,还算账,林溪把自已赔给他,说的好听,他在床上才是吃亏的那个好不好。
也不知道林溪哪来的那么多花招。
“起来,跟我去见兰兰还有祖祖。”埃德加说着冷酷无情地将他们俩缠绕在一起的头发割断,然后小心地收在随身空间里,然后拿出两套新衣服来。
他就比林溪矮了一丢丢,林溪能穿他的衣服。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林溪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等埃德加衣服穿了一半,林溪还在“床上”赖着,“不去,我没名没分的,去了不得被那些雄虫生吃了啊。”
“哪有其他雄虫!”埃德加瞪大双眼,少污蔑他,真以为所有雄虫都跟林溪似的,敢色诱刚成年的他啊。
未成年之前,更是没有雄虫敢对他表示爱意,不说没几个敢说自已配得上他,就是那些心怀叵测的,林悯下的禁令不是玩笑,引诱未成年虫族是要判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