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安斯艾尔的恐惧感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对啊,他怕什么,西尔维斯特这位虫母又不能决定怎么处罚他。
唯二能做主的埃德加肯定不会罚他,要罚早在刚见面就罚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而林溪哥哥即使要再重罚他,他受着就是。
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也总归改变不了林溪是他哥哥的事实不是吗?
他才没什么可怕的,安斯艾尔想着对对西尔维斯特展露了他那一口尖锐的小白牙。
真是会狐假虎威啊,西尔维斯特眯了眯眼,自已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怀好意地笑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你敢不敢问你的好哥哥打算怎么处置你?”
安斯艾尔定了定心神,问林溪:“哥哥打算怎么处置我?”
就算是死,也要让他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吧。
“雷刑。”林溪给出和上次一样的回答,顿了顿,又说道,“剩下的由二哥亲自执行。””
安斯艾尔乐开了花:就这?就这?就这啊!
他在暗部受的雷击可是加了不知道多少倍呢,不就是二哥亲自执行嘛,他受得住!(话不能说太早)
笑容由西尔维斯特脸上转移到安斯艾尔脸上,“母亲果然是在吓唬我。”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西尔维斯特磨牙道:“林溪,林岚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抽离安斯艾尔的兰花螳螂血脉转给亚尔维斯,这才是真正的处罚吧。要我说,也只有这样才公平,我看安斯艾尔的承受能力又不是不行,你就告诉他真正的处罚又怎么样,他也不会故意在埃德加的登基大典上出问题呀。”
闻言安斯艾尔怀疑涌上心头,抓着林溪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林溪感到好笑,敲了他一个脑瓜崩:“信哥哥还是信母亲。”
“可是雄父他?”安斯艾尔想也没想反驳道,腰部紧绷,直如利剑,随时可以发动攻击,“雄父,雄父不待见我,你,你不是很听雄父的话吗?”
他雄父林岚可是真正养大林溪的雄虫啊,林溪对自已的好至少一半都是来自雄父吧,要是他是雌父和别的雄虫生的崽子,林溪能还对自已还那么好吗?
安斯艾尔自觉现在看清了雄父不待见自已,林溪估计也会变得和雄父一样。
抽取掉他兰花螳螂的血脉,这事也只有雄父想的出来,也做得出了。
一想到他和埃弗格林再也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安斯艾尔恨的眼睛都变红了,蝶族的虫体算什么补偿,总归是林岚还有点底线,没把他变成其他种族不是吗?
还是虫族他是不是应该就感恩戴德了。
抛弃他,说他是“坏果子”,现在还要抽取他的血脉,难道他算计亚尔维斯这件事上林岚就没错吗?
他也知道自已的谋划的,可是他不是还帮着自已添砖加瓦了,凭什么现在就要他独自担着。
养不教,父之过,林岚想要推卸责任,没门!
他宁可死也不要被抽取血脉,不对,他死也要拉着林岚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