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点点头:“很适合你。”
安斯艾尔笑起来,王冠上的蓝宝石微微晃动,蓝色的眼眸比蓝宝石更亮几分:“林溪哥哥打算给我封王是不是?”
他可看见了,他的礼服按规制来说只比埃德加差一点,比尤利乌斯他们的又都高了一些,更不用说王冠,只有他有,尤利乌斯他们只能戴花冠罢了。
林溪有点惊讶,但还是摇摇头:“不是。”
怎么埃德加没告诉小安吗?
策划组织并实行对埃德加的反叛因为是蝶族传统,并且在埃德加的默许下进行不予追究,但是,他算计亚尔维斯这件事在林溪这里可还没过去呢。
就算要封储君,也要罚完了再说。
雷刑拖到现在才实施完一半。
安斯艾尔的笑容僵在脸上,原本的温情一扫而空,宫殿内实打实地降了几个度,科林抖了一下,埃弗格林默默地抱着科林出去。
眼看着埃弗格林出去,安斯艾尔有些不可置信。
脑海中的西尔维斯特突然出声:“林岚心可狠了。”
只这一句话,安斯艾尔不可一世的气焰被打压的荡然无存,他显然也想起来当时他去暗部时林溪的态度,似乎还嫌他去的晚了。
然后他在暗部遭的雷刑,比二哥亲自下手重了千百倍不止。
是因为雄父吗?
雄父嫌林溪哥哥定下的处罚太轻了?
预感到不妙的安斯艾尔语气不禁有些哽咽:“哥哥……那哥哥……陛下!我……”
“你要倒大霉了!”西尔维斯特又道。
安斯艾尔眼中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钝刀子磨肉最疼,他雄父最擅长这个,林溪估计也是。
“母亲,适可而止。”林溪冷淡的声音如寒雪碎冰,一下子让被虫母占据了一半脑部空间的安斯艾尔清明起来。
他的脑子啊,终于又全归他了。
而再一看,虫族的最后一任虫母,西尔维斯特活生生正站在他面前,即使是虚体,仍是美丽无比,更兼气势强大,冰雪般皎洁的眼珠正盯着他。
只一眼,那种如浩瀚宇宙般的压力扑面而来,让被锁定的安斯艾尔感到一丝后怕,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虫母的压迫感吗?
他是怎么敢和西尔维斯特讨价还价纠缠了足足三个月的,
西尔维斯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朝林溪耸耸肩,“你看到了,我可没做什么。”
林溪瞥了他一眼,拉着安斯艾尔坐下,安抚道:“母亲在吓唬你,不用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