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怎么办?
是他自己犯贱。
他拜服在她的脚边,臀峰折成引人遐思的弧度。
灯火摇曳,香烛泪蜡滴在他濡热的细碎伤口上,封住撕裂的血珠,温热的鼻息与冬日沁凉的空气短兵相接,氤氲成水汽。
赤裸的胴体,蜜蜡色泽的肌肉因灼热,而流淌下汗液,炽热的胸膛冒出热气,脊背拢起又舒展,贪婪地臣服,大口呼吸她的冷香。
香火化作,牌位点燃情柴。
愈禁忌,愈堕落。
愈威严,愈下贱。
亵渎神圣,颠覆权威,她乐意之至。
*
权相昱跪祖宗一
夜,祠堂燃起大火,差点把百年宗祠,大寒冥国好不容易有的屎前遗迹给烧没了。
他自然是被要气到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权会长请出了祖宅。
小枝也吩咐他切勿玩太过,显得前后人格太过分裂,引起某些鹰犬不必要的注意。
权相昱还在感动于她的保护,不让他以原意识涉险。
其实,小枝早就通过意识滗析,将他的隐秘知悉。
一切不过是物尽其用。
她贪慕虚荣,她谎话连篇,她眦睚必报,她嫉恶如仇,她偏执极端……
甚至连带着对她们的帮助,也不是全然无私,杂夹了多少的报复心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但她是个好学生。
哪怕是利用,也会裹一层“爱情”的糖衣。
就算要下黑手,也不会如同古希腊男人臆想的美狄亚一样,实名制给仇人的衣袍撒上毒药,她更不会在复仇之后,留下伊阿宋这个罪魁祸首和隐患。
她只会合法合理地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一切显得都是自然和社会的淘汰。
她当然不恨他们。
但毁灭是生存的代价。
她们要活,他们得死。就这么简单。
因为他们是排她性的。
她的一个念头还在与权相昱逢场作戏,另一个她已经再次进入新世菩萨的道场——菩萨肉工厂的入口。
【智慧,我就在你的意识里。如果闵允儿已经被他们同化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连对志同道合的友人,她都会有所保留。更不要说一个曾经脑子拎不清的上供者,随时有可能被发展成为性别叛徒,不说拖女性革命的后腿,要让小枝去牺牲一个战友,去拯救一个潜在叛徒,那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