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表示深深的迷茫和怀疑。
徐怀深点点头,“你知道这在医学上,叫什么吗?”
“?”
她当然不知道,她对医学一无所知。
徐怀深道:“心理依赖。”
这四个字并不难理解,阮稚一下子就听懂了。
脸颊一热,还没等她开口,徐怀深又说道:“这种情况,一般正常的时候不会凸显。但是一旦遇到紧要关头,就会下意识的表现出来。”
阮稚:“……”
徐怀深这话,就差没有直接说:你是对我有心理依赖,所以才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而不是打给别人了。
她很想辩解点什么,但阮稚发现,她找不到词汇和语句,来辩解。
她看着徐怀深几秒,“那个……能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吗?”
徐怀深笑了下,“等着。”
然后松开她的手,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他走进了厨房,阮稚才大大的吐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股异样的感觉,仍然还在她心间徘徊回荡。
心、理、依、赖……
她真的对徐怀深有心理依赖而不自知吗?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不然就没法解释她刚才的行为。
可是,他们统共才见过几面而已。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对徐怀深产生了心理依赖吗?
徐怀深出来时,阮稚已经调整好了心理。
她淡定的接过水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将杯子放下时,才注意到对面徐怀深的眼神。
阮稚眼珠转了转,这个时候她才惊觉:这里好像是她的家?徐怀深应该是客人。可是她一个主人,让客人给她倒了水。
这……
阮稚觉得不大好,遂又问了一句,“徐医生,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不用。”他摇摇头,抬手看了下时间,“你差不多平静了吗?”
阮稚明白。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
她点点头,“嗯,我可以了。谢谢你过来一趟。”
她想起身,送送徐怀深,可是一双腿仍旧发软。
她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其实内心慌的一批。
虽然隔壁那个小混混已经被警c带走了。
但是阮稚已经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
如果徐怀深离开之后,她肯定是要在沙发上坐到天亮的。
但是,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够麻烦徐怀深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徐怀深盯着她看了两秒,又重新坐了下来,“我多待一会吧。”
阮稚眼前一亮,“可是你明天不上班吗?”
徐怀深:“我是院长。”
他是院长,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就不上。
得,是个财大气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