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佳妮提着保温桶进了电梯,一边跟万芳芳打着电话,“知道了妈,我会跟我爸说的。嗯……知道的。”
“但是我觉得你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阮稚那个脾气,要是被她知道你们骗她……”
阮佳妮只顾着低头打电话,没注意到电梯里又进来一个人。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回头去看的时候,却看见徐怀深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阮佳妮脸色一变,对电话里的万芳芳说:“妈,我先不跟你说了,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后,电梯门也缓缓合上,开始往上运行。
沉默了好一会,阮佳妮主动开口:“徐先生,刚才的话您都听见了?”
徐怀深没有再看她,视线笔直的落在紧合的电梯门上。
阮佳妮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察言观色的说:“我爸爸的病情,确实挺严重的对吧?”
徐怀深这才偏头看过来,表情很淡的道:“你爸爸只是中风昏厥,并没有做手术,进重症监护室,也是他托人安排的。”
阮佳妮吓了一大跳,“您……都知道?”
徐怀深还是那个表情,“你们为什么说谎,我不感兴趣,但有一点请你转告你父母。”
“……”阮佳妮屏息凝神,认真的听着徐怀深的话。
他顿了顿,道:“有我在,没人能伤害阮稚。”
电梯到了,徐怀深抬脚走出去。
阮佳妮慢了一秒,抬脚跟上来,“徐先生,我爸妈说谎绝对没有恶意,是因为阮稚跟家里的关系不好。我爸这次中风,就借着这次机会,想跟阮稚和好。徐医生,您也不想让阮稚没有家人可以依靠对吧?”
徐怀深停下脚步,幽幽的看着她。
阮佳妮又说:“阮稚其实很需要人的关怀和呵护。她遇到您,是她的幸运,您的确有能力保护她,给她最好的。但是原生家庭的亲情,始终是她最残缺的一部分。徐先生若肯听我一句,我也是为了阮稚好。”
……
阮稚远远就看见徐怀深和阮佳妮站在一起。
她没过去,趴在栏杆上,看着他们那边。
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阮佳妮的表情难得的认真。
他们也没看见她,阮佳妮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
徐怀深也没在原地多留,转身朝这边走过来。
隔了一段距离,他的视线跟阮稚的撞上。
阮稚微微一笑,冲他挥了挥手,等着他走到面前来,便问:“阮佳妮跟你说什么呢?”
徐怀深眸色幽深,右手握住她的手,道:“说你父亲的事。”
阮稚摆摆手,“打住,阮家的事儿我不想听。”
“嗯。”徐怀深便没再往下说,温暖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指,道:“手这么凉?”
阮稚就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微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眨了两下,“我一到冬天就是这样的,手脚冰凉。”
徐怀深单手搂着她,“这样可好些?”
“嗯,好多了。”阮稚缩在他怀里笑,抬手在他胸前摸了摸,“徐医生还真是个暖宝宝。”
徐怀深带着她进了办公室,门一关上就将阮稚压在了门上。
而后,直接吻下来。
阮稚:“……”
得,这就是冲动点火的下场!
吻了很久,徐怀深才不舍的放开她,双臂却依然抱着她。长指替她将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开,“今天怎么过来了?”
阮稚眨眨眼,一张脸还绯红着,一双眼像是浸了墨汁,格外明亮,“今天是我生日,我晚上要去参加粉丝给我举办的生日宴。所以提前过来陪你一会。”
她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手指拨弄着他的衣襟,“徐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什么?”
“生日快乐。”徐怀深道。
话音落,又重新吻住她。
两人亲热了好一番,阮稚的妆容都花了,徐怀深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