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杜方无奈的撇了撇嘴。
语言是门儿艺术,杜方显然是差等生,李振不仅听得云里雾里,甚至对杜方的矫情有点反胃。
但好在杜方是个坚持不懈的汉子,这次没让李振听懂,打不了下一次再说,在李振的催促下,驾驶马车直奔京城。
与此同时,京城鸿胪寺。
鸿胪寺丞坐在正厅内,焦头烂额的等待着。
“这都巳时了,怎么还不见李县伯?”
昨日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李振挥负责接待来自四国的使节。
好不容易能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别人,鸿胪寺丞自然举双手赞成,可等了这么久,还没有等来李振,却等到了四国使节的催促。
原来,四国使节自从抵达京城后,或许是周天恒下了命令,礼部一直不给安排觐见天颜,四国使节没办法,只好在鸿胪寺安心的住下,可一天两天的还行,时间一长,四国使节难免会起疑心。
我们带了这么多宝贝,以臣下之礼求觐见天颜,你特么居然不给面子,就不怕我们四国的联军吗!
很快,一道道名帖送到鸿胪寺丞面前,分别来自四个国家的使节,大抵的意思就是赶紧让你们大兴的皇帝出来接客,我们可是出了钱的!
“催催催,催命啊!”
鸿胪寺丞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肚子的牢骚却是没有说出口。
谁叫你赚的就是这个活儿的俸禄呢?
“李县伯您快些来吧。。。”
或许是鸿胪寺丞的诚意打动上天,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李振的仪架才慢悠悠的驶入了鸿胪寺。
看到这一幕,鸿胪寺丞连忙起身上千迎接。
按理来说,他一个从四品的大臣,没必要亲自迎接李振,奈何有求于人,他也只好放低姿态。
“李县伯,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这四国的使节就快把鸿胪寺给拆了!”
“他们敢?给他们脸了!”
李振撇了撇嘴,全然没有将鸿胪寺丞的话放在眼里。
“他们是不敢,可这一道道名帖送上来,摆明了实在催本官,本官也是没有办法啊。。。”
李振翻了个白眼,对鸿胪寺丞的话完全不信。
李振就不信,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说白了还是不想趟进这滩浑水里罢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卖惨了,人呢?他们人呢?”
“都在偏厅候着呢。”
“陛下让我负责此事不假,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用得上鸿胪寺的,你但凡推脱一句,我直接禀明陛下,撸了你的官职信不信?”
鸿胪寺丞这才苦笑着点点头。
“行了,找个人带我去见他们吧。”
“是。”
鸿胪寺丞招招手,连忙走上来两个侍卫来到李振面前。
“你们两个,带着李县伯去见一见四国的使节,李县伯如果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都满足,明白了吗?”
“是!”
听着鸿胪寺丞的话,李振撇了撇嘴,没有在意。
老油条了,想捞功劳还不想出力,这种人最是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