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李振可没兴趣给周天恒赚钱。
至于学堂,自然也是彻底解散。
“先生,您这又是何苦呢?”
学堂内,李如英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等臣子,如何能够跟陛下叫板?您这次太冲动了。”
“是极是极,在朝为官,试问谁没有做过违心的事情?可想要站稳脚跟,这是必要的妥协,先生,您难道就甘愿做个白身?”
面对众人的劝说,李振扯扯嘴角,道:“人各有志,我已经下定决心,便不会再轻易改变了,行了,都回京城去吧,你们少气我,让我多活几年,就算烧了高香了,好聚好散吧。”
闻此一言,纨绔们面面相觑,同时向李振躬身行礼后,准备离开李村。
“唯独与你却是有缘无分啊。。。”
怔怔的愣在原地良久,杜方在身后传来催促,李振才回过神来,走出学堂。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少郎君,您有个客人,您要不要见一下?”
“我都这个样子了,哪来的客人?”
“您别说,这位可是老朋友了,就在前厅候着呢。”
杜方咧嘴笑了笑,道:“是凉州的刺史回京述职,好一番打探才招来了这里。”
“凉州刺史,冯宇?”
“是极是极。”
“行,左右无事,那就去看看。”
一路回到家中,前院正厅内,冯宇正端着热茶,小口小口的润着喉咙,一见到李振后,立马起身,苦笑道:“李县侯,久违了。”
“的确是久违了,只可惜今日,我已经不是县侯了。”
面对这个话题,冯宇叹了口气,道:“李县侯,下官真是不知道如何说你是好了,前途一片光明的仕途,您说放弃就放弃,能做到这一点的,放眼整个大兴,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所以这大兴,只有我一个李振不是?舟车劳顿,一路累坏了吧?”
“是极是极,一路从凉州回来,宫里还没去,就来您这儿了,这不蹭顿饭再走,着实说不过去啊。”
“那就好酒好菜招待着。”
很快,可口的饭菜被端上了餐桌,李振坐在主位上,斟满酒杯后站起身来,笑道:“来,冯兄,与我满饮此杯!”
“合该如此!”
觥筹交错见,两人举杯痛饮,醇香浓厚的少年游入腹,感觉像是吞下去一块儿火炭一般,尽管在凉州喝过不止一次,冯宇眼角仍是辣出了泪花。
“唉。。。李县侯非常人,行常人所不敢行只是,相信此事你心中自有定数,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凉州这一年来,发展的可好?”
闻此一言,冯宇眼前一亮,笑道:“李县侯,多亏有你,如今的凉州城,已经是别有一番天地了,城内百姓安居乐业,来往的商队为这座城带来了活力,这都多亏了李县侯昔年的政策。”
“这么说,我在凉州里开的那几家赌坊,青楼什么的,也应该赚了不少钱吧?冯刺史此番回京述职,难道就没将钱给我带过来?”
冯宇顿时老脸一红,无奈道:“那个。。。李县侯啊,故友重逢,是大喜的日子,咱们今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