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这天家的丑闻,如今却是再度上演。
“李振来了。”
余光瞥见李振的身影,张弘毅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主意多,快来想象,此事该如何善后?”
李振走上前去,望着圣旨上的寥寥数字,苦笑道:“姚相,您一整夜就想出了这么几句话?”
“不然呢?你当这是奏折?随便写两句便能糊弄过?这可是圣旨!”
“别说风凉话了,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肯定是有的。”
李振从容坐下,继续道:“第一点,伪造一张罪己诏出来,将陛下的所有罪行都写在里面,张贴在京城各个坊间,委任专人宣读讲解。”
“这。。。如此一来,陛下可就真的被钉在耻辱柱上了。”李尚书垂下头,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你继续说。”
“第二,伪造一张禅位的圣旨,不必表明禅位与谁,只要能够说明周天恒已经不再是天子,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就要拜托诸位上演一场大戏了。”
“什么戏?”
“自然是夺嫡大戏。”李振顿了顿,看着众人困惑的目光,解释道:“陛下禅位,却是没有点明让谁登基,于是皇子们为了夺得皇位,在宫内闹得沸沸扬扬,鸡犬不宁,甚至动用了各自的势力,没办法,作为臣子的我们,为了避免国家动荡,只好强行将局面镇压下来,随后请来陛下的胞弟合夏王请来主持局面,在顺势登基,是不是也很合理?”
“此法。。。漏洞颇多,但并非不可行。”
“其实若不是太过仓促,本来有更好的方法善后,但现在,也顾不得太多了。
另外,我有一件事想拜托诸位,如果可以,请保下陛下一条性命,流放也好,圈禁也罢,只要能留下一条命就好。”
“这件事。。。恐怕有些困难,我等尽力而为吧,眼下,还是趁早将罪己诏写出来。”
姚昊英于是点点头,酝酿良久好,缓缓落笔。
于是李振起身离开了三省,乘坐车马离开了皇宫。
不多时,车马幽幽回到徐国公府,望着热闹非凡的云水大街,李振却是心生去意。
明明才过去了一年时间,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局面,李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不如离去。
“此间事了,便离开京城吧。”
在杜方的搀扶下跳下马车,回到徐国公府,在凉亭内,李振瞥见了那道倩影,如论见到多少次,都让李振为之倾心。
见此画面,杜方识趣的离开,并且驱散了周遭的下人,将空间留给了李振和洛阳二人。
于是李振走上前去,坐在洛阳面前。
“胧月,跟我离开吧京城吧。”
“李振,你真的能护住父皇一条性命吗?”
“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陛下死在合夏王手中。”
洛阳轻叹着颔首,呢喃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