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
整合术士一脸无语,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我叫季塔诺娃,原本是个裁缝,后来感染了就加入了整合运动。”
“哦。”
凯文挠了挠白色的兜帽,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我只是因为育不良所以不明显而已!”
季塔诺娃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
“啊哈哈,话说我们现在在哪来着?”
“确实,别愣着了,快找找有什么路可以走?”
往外走不太现实,不如等一等外面打完,不然他们出去也是挨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座建筑被封锁过的原因,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反而很安全。
“话说这上面写的啥?”
凯文好奇地拿起一叠颜色灰黄的纸,现上面写写画画的很多自己看不懂的字。
“我看看‘石’、看不懂。”
季塔诺娃懂一点字,但也只懂一点。
“要是有嗯,要是有一个大学生在就好了,他们肯定认字吧?”
凯文一脸遗憾,将那叠纸揣进了兜里,打算以后找人问一问。
“想什么呢大学生可不会跟感染者混在一起。”
季塔诺娃吐槽道,不过心里也觉得很奇怪。
那一叠资料上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形,看上去像是用来装什么东西的,可这不是个医疗处吗?
“不知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
凯文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
外面混乱的声音依旧,时不时还有爆炸声响起来。
“好主意,说不定还有有用的资源。”
两人一路往里走,在一个破损的机器门面前停住了。
“啊,没路了”
凯文用尖刀敲了敲门缝,现封得很严实。
“好硬的门,里面装了什么?”
“不知道别管了。”
季塔诺娃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光是站在这里就有些害怕。
“嗯,以后等领袖来处理吧。”
“好”
凯文随手踢了踢旁边的墙壁,结果只听见咔嚓一声好像很久没被维护过的墙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
两人迅后退,门框处一阵响动,随后连门带框一起倒了下来掀起一阵灰尘。
“”
“”
所以,当门比墙还坚硬的时候,墙反而变成了门的弱点。
在那房间的中央,一口灰白的石棺静静的躺在那里。
“那那是什么?”
凯文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上前,现这东西一动不动硬地要命,而且似乎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还是别管了吧”
季塔诺娃有些害怕,认为应该离开。
“可是外面还是很危险。”
到了这里信号好了许多,凯文将通讯器放在耳边听了听:“好像有人在联络。”
季塔诺娃连忙接过通讯器,一阵操作后听到了一个有些沙哑的童音:“喂喂喂,塔露拉姐姐能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