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温迪戈军团投出长戟,便是洒出了片坠落的星辰。足以破防高战舰的一轮群攻,结结实实的命中了巴别塔。
女妖合奏者们按压骨笔,吹奏出一曲一曲悲凉的挽歌。足以动摇他人灵魂的古老咒言,清清楚楚的传入众人耳中。
“安静,停止(未知语言)。”
查德希尔抬手按压虚空,念出了logos从未听闻过的语言。而更加神奇的是,在这神奇的空间中,这些语言拥有比咒言更加神奇的力量。
那些能够贯穿高塔的长戟停在了半空,那些能够贯穿灵魂的咒言也消弥无声。而出它们的敌人,那些温迪戈和女妖则大片大片地倒下,然后回归巴别塔的宁静。
在查德希尔与特蕾西娅的配合下,巴别塔已经挡住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然而,他的神情却并没有轻松多少,反而更加凝重了。
吃力,太吃力了。
查德希尔确实可以通过(未知语言)去影响这片内化宇宙的规则,但是因为普瑞赛斯造成的无形的限制与挤压,他强制执行的所有修改都顶着莫大的压力。
在这片被普瑞赛斯完全掌控的内化宇宙中,他能力的使用反而没有那么如鳞得水,反而处处受制。
况且,这还不是转录体们攻势的最高潮在这片大地,现代个体层次的等级差异或许能够通过技术来弥补。但是,百年前呢,千年前呢?
他们脚下现在可没有历史中诸国联军的所有舰队,而那些真正古老到可追溯万年的崛起之物们还未登场呢
“下一次攻击不太对劲!”
悬浮在半空中的logos声音传到耳中,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片浪潮,不是转录体,是血?”
可是怎么会有这种颜色的血?
那就像是源石长在身体上的斑块,带着并不清晰的锈蚀痕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绝不是健康的血液。
现在这种不健康的血液正在从四面八方向巴别塔涌来,将经过的每一个金色的地块给吞没覆盖,始作俑者却不见踪迹。
闻言查德希尔闭上眼睛,视线瞬间穿过了那片正在向此处蔓延的‘血潮’,一路逆流而上,在其与根源处看见了个留着单辫儿长、身材高挑、面部模糊不清的血魔。
当这个画面被展示给特蕾西娅时,她立刻辨认出了那位在数千米之外便招来灾厄的强者:
“‘覆血王子’丹索,血魔王庭的上一位魔王,曾抬手以血光遮蔽日出,毫不留情地搅碎过骏鹰的阵线。那时,乌萨斯与卡西米尔的边境皆被染上血色,就连冻土中也长出他的孩子们”
这一招,罗德岛众人皆不陌生,毕竟他们在伦蒂尼姆与生命脊椎上与对方的弟弟小猫蛋卷(血魔大君)大战过,并且最终取得了胜利。
然而在这里,这片内化宇宙中,身为转录体的丹索展现出的压迫感却远他的那个血亲。
对方只是无情的抬手,然后,血就开始蔓延。双方皆为信息流的情况里,这种大范围aoe在无限蓝条的加持下显得格外耍赖。
博士皱着眉头,面露难色,心里感叹这群王庭都是个顶个的顶级粪怪:“能不能多花费些精神,直接从这里隔空解决他?”
“我已经试过了,没有用。”
这显然不用博士多说,查德希尔便断绝了逃课的可能性:“普瑞赛斯给他们打了补丁,没法强制删除。我估计,那些强者的转录体都是如此。”
看着不断向此处蔓延的血潮,凯尔希指出了另一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