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之所以要表现得那么灵活、那么有趣,也是为了稳定现在的状态?”
“对,这有助于我们对感情的理解。同样的,这也始终提醒我们保持现在的自我。‘我们可以是任何人,但最终只能是自己。’”
“那现在真正的你们是什么样的?你先别说出来,让我猜猜看一个正在学习如何成为父母的长生者?你其实很想拉近和查德的关系,对吧?”
“对。”
变形者集群再怎么说也是一位长生种,想想也知道怎么可能真是个搞笑角色?逗逗你的呀。
当然,如果是个别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充当一个搞笑角色。嗯,这也是为了生活的趣味。
听到变形者的承认,提斯娜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如果不是因为变形者的两只大手拦着,提斯娜甚至想去摸他们的头。
“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真实样貌长得这么矮,王庭之主的威严怎么办?”
“见过我们真实样貌的,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那你和其他的王庭之主对话时,岂不是总要仰着脑袋?会不会很累?”
“我们的眼睛又不一定非得长在眼眶里,都说了我们是变形者。”
听着这些无厘头的问题,变形者逐渐后悔就让她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了,这下长生者的威严是真被丢光了。
现在装凶吓唬吓唬她还能有效吗?如果有效的话该怎么装?
变形者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采取转移话题的方法:“停停停,你就不想问一点别的?比如萨卡兹的布置之类的。”
他们是真的没招了,得赶快想个办法让提斯娜闭嘴,别再问那些浪费时间的问题了。
“这些你们都告诉我?”
提斯娜有些惊奇:“要是罗德岛真的能回到现实,成功破坏了特雷西斯的计划怎么办?”
“那你听还是不听呢?”
“你不会告诉我假的情报吧?”
真是失策,这萨卡兹幼崽还挺精明的。
变形者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先不坑特雷西斯,还是给曼弗雷德留点喘息的余地吧,毕竟之后复兴卡兹戴尔还用得到他们。
当然,他们也承诺过会回答提斯娜的问题,这一点不能说谎。
变形者身后的一只大手在空气中摸索着些什么,然后缓缓的往外一拉——
一个头戴灰色礼帽、衣披黑色足膝双排扣大衣的家伙就这样被变形者拎了出来。
这家伙浑身上下的严实程度不下于博士,看上去身形鬼祟不像好人,也许是某个势力的谍报人员。
当然,不管什么谍报人员都玩不过变形者。估计是在潜入后就被变形者直接逮捕,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他是谁?”
提斯娜好奇的问道。
“开斯特公爵的手下的谍报人员,灰礼帽。”
变形者给这个昏迷的家伙做起了随口介绍:“他在公爵府的花园里探头探脑,正好被我们逮到,顺手就拷问了一下信息。
他是来找某个内应的,具体是谁我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内应地位很高,还喜欢养花。
你把他带回去交给罗德岛再拷问一遍,也算是没有白来,我们也差不多该返岗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