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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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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来,你们是要把祖师爷的牌位都掀了么?"
吴鬼手负手而立,花白长眉下那双鹰目寒光四射。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秦执事顿时矮了半截,活似被揪住后颈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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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您看看儿子这身伤!
"
吴凡突然从人堆里扑出来,肿胀如猪头的脸上还挂着两道血痕。
他聊起裤腿露出青紫交加的小腿肚,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猢狲:"
都是这姓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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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
一记耳光抽得吴凡踉跄倒退。
全场死寂中,只见吴鬼手缓缓收回枯瘦手掌,袖口金线绣的追魂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孽障!
还不给宇少磕头赔罪?"
吴凡捂着脸呆若木鸡,嘴角血丝蜿蜒而下。
他怎会想到,素来护短的父亲竟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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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唱的哪出啊?"
苍老嗓音自巷口的方向传来。
大长老玄色鹤氅上金线闪烁,身后跟着七八位气息浑厚的老者——这群老狐狸早躲在暗处看了半天好戏,此刻才佯装匆匆赶来。
三长老的翡翠烟杆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分明是看够了热闹。
"
不过是小辈之间闹了点小摩擦,不劳几位师兄费心,我来处理便是。
"
吴鬼手面色阴沉,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目光微闪,显然不愿让公孙景轩等人借题发挥。
"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