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百官见是苏秦。
每个人的眼神,顿时弥漫出怒意,各个怒目圆瞪。
现在陛下还未过来。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率先发难的,是户部尚书徐图宴。
“呦,琅琊伯好大的架子!让满朝文武在这等着你!”
苏秦瞥了他一眼,道:
“本伯让你等着的?你自己愿意等,和本伯有什么关系?
再敢在本伯面前狗叫,便将你舌头拔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苏秦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面子不面子了。
不是说他是恶徒吗?
不是说,他是祸害吗?
那就祸害到底!
徐图宴脸色涨红,喝道:
“竖子!你竟敢在金銮殿上,大放污秽之言!”
苏秦指着徐图宴,喝道:
“骂你怎么了?骂的就是你!再者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本伯?
你屁股干净?你身上干净?
你做了这么多年户部尚书,可别告诉本伯,一分都没贪?
你敢敞开大门,让御史去查吗?!
敢吗?!”
徐图宴哽住了喉,万千话语堵在胸口,说不出口。
他没想到,苏秦竟然这么‘疯癫’了。
可,这话若是不接下去。
岂不是默认了苏秦的话?
徐图宴张张嘴,刚要说话。
却被苏秦打断。
只见苏秦将目光挪到御史大夫‘赵文兴’和御史中丞‘陈涵’身上,突然笑了一声,故意大声道:
“忘了,忘了,瞧本伯这记性,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和中丞,和你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他们怎么能查你呢!”
“苏秦!尔敢狂言!”
“苏秦,你敢构陷本官!”
赵文兴和陈涵勃然大怒,指着苏秦咆哮着。
苏秦挑了挑眉毛,道:
“怎么?本伯说错了?
少他娘的在这跟本伯装大尾巴狼。
你们敢弹劾本伯,本伯就不能说你们?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但凡屁股干净,本伯用不着你们弹劾,自己就撤下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