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啊?”
沈宴抬眼,看着她,眼中深情无数。
最终却只说:“没吃过保姆以外的人做的早餐啊。”
池欢心头一软,生出几分怜意。
沈宴虽然生在豪门,但也是身世复杂的孩子。
爹不疼,妈不在,跟她这个孤儿,倒也是有几分同病相怜。
池欢垂眸一会儿,抬眼露出温暖的笑意。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沈宴眼中露出池欢看不懂的情愫。
很多年前,她就是这么善良……
现在,也丝毫没有改变。
不过,现在还不是回忆那些事的时候。
沈宴微微一笑,道:“好,那以后,你要多给我做早餐。”
最好,一生一世。
吃完早饭,池欢就要离开了。
她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
“房子还有些麻烦的事,还有上次跟你提的机构的合约,我也打算尽快处理。”
饶是沈宴心里再不舍,也不会在池欢忙碌的时候使性子。
他只是倚在门边,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
“有空常来。每次跟你在一起,我总是能‘大饱口福’。”
他眼中暗示如钩,几乎要把池欢拆骨入腹。
池欢上次晚上来的时候穿得单薄,现在披着一件沈宴的外套。
她攥着手包,装作听不懂,拢了拢外套,道:“这次谢谢你安慰我。有空我请你吃饭。”
沈宴:“行啊。我记得牢牢的,你可别想赖。”
池欢还是不想沈宴知道她新家的住址,于是,沈宴只是给她叫了辆网约车,二人匆匆告别。
昨夜跟沈宴闹到很晚,池欢在车上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下了车,她进了小区单元门还是有些发困。
出了电梯,她一边开门一边打呵欠,身侧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拽住了她的手腕!
亲眼看到池欢身上……
池欢心跳失速,惊慌地看去,却发现竟然是秦骆……
他冷着脸凝视她半晌,开口带着浓重的讽刺和怨怼:“呵,出了事,受害人在医院里以泪洗面,你却满面春风。害了人,你倒是能这么无所谓!”
池欢眉头一锁,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秦骆眼眶通红,顺着池欢已经打开的房门往里看了一眼。
没看见男人的鞋和衣服,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秦骆径直走了进去,居高临下道:“你买这房子的钱都是我出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查了池欢用的黑卡的银行记录,一路查到这套房子的地址。
没想到,一大早家里竟然没人,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池欢从外面回来。
提起钱,池欢的确理亏,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跟着秦骆进了门。
如果可以,她愿意将晚宴上的事情好好跟秦骆解释一遍。
就看秦骆听不听了。
秦骆面色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扫视了一下池欢新家的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