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会用心爱之物来形容白泠?
“殿下,你你们”
停下尖叫声的苏西站在原地,维持着自己撩开床幔的动作,哆嗦着嘴,满目惊讶,或者应该用惊恐来形容更为恰当。
他的殿下蓟长恭如此暧昧地睡在一处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殿下是断袖?
不,一定是被蓟长恭这赵国质子给蒙骗的。
如是想道,苏西白净的小脸上惊恐褪去,转而一脸怒气,呵斥:“你这贼人,枉费殿下如此敬重你,你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你该死!”
这声怒吼彻底赶走了白泠的瞌睡虫。
他揉了揉眼睛,半起身将蓟长恭护在身后,语气颇重道:“苏西,不可无礼,他是本王的人,就是你的主子,听明白没?”
苏西听着白泠严厉的呵斥,内心五味陈杂。
委屈、生气、担忧、叹息
尤其是白泠还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了蓟长恭一口,吧唧一下,发出了“uua”的声音。
“苏西,你是最信赖的人,此事你知道了也无妨,不得让其他人知晓,否则本王唯你是问。”
白泠板着脸的时候,精致的五官依旧秀美,却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忤逆的霸气。
“是,奴才一定谨记在心,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
苏西说罢,将床幔撩开,在一旁的挂钩上挂好。
“嗯,去娶一套长恭的衣裳,待会用膳的时候,未经本王的允许,不得入内。”
苏西领命离开,转身之际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蓟长恭。
他的殿下如此单纯,怕不是被此人给蒙骗了。
苏西离开后,蓟长恭道:“泠儿对这小太监倒是不一般。”
神色淡淡,语气淡淡,可言语间却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淡淡的醋意。
“他从小就跟着我,除了父皇母妃之外,苏西是对我最真心的人,其余人不过是畏惧我的身份。只要是对我好的人,我也一定会加倍对他好。”白泠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日后,若是你对我不好,那么我一定对狠狠地惩罚你!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
“不会。我会对你好,一生一世都对你好。”
蓟长恭对白泠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地承诺。
殊不知,未来的某一天,他才明白,白泠所谓的惩罚有多么得重,重到让他痛不欲生。
“那就好。”白泠笑得眉眼弯弯,在蓟长恭的唇上重重地印了一下,心情很是愉悦。
“泠儿。”
蓟长恭一把抱住白泠的腰,将自己的头靠向他的耳朵,轻轻吐气,道:“你为何不愿意将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