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对不起,我…”
“小兰,不要为了别人道歉,你做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别人哪怕因为你犯错,那也是别人的错。”
“我…”
小兰哭得说不出话,从来没有人和她这么说过。
小卿现在因为自已被打伤,还是在安慰自已,告诉自已道理。
“小卿,让我也加入你们,我会努力变强保护你的。”
哭了一会儿,毛利兰突然想起琴酒身上的杀气,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而是…
“不是保护我,你不欠我什么。你变强是为了保护你自已和你在乎的人。”
“嗯,我知道,谢谢小卿。”
小卿,我现在最在乎的人就是你啊。
不是我自已,不是醉酒的爸爸,远在他乡的妈妈,更不是失联的工藤新一。
“小兰你确定吗?哪怕身处黑暗,做一些不法勾当,会杀人勒索…”
“我确定!我愿意的,小卿。”
毛利兰打断林卿的话,坚定地开口。
其他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就像没有人会管我在想什么,我累不累,我想要什么…
有小卿的地方,才会有家一样的感觉,那是天使的温暖。
至于家里…毛利兰想起好像只是那天道歉的时候清醒了一次,之后又每天喝酒追星的爸爸。
爸爸这么大的人了,可以照顾好自已的吧?不可以又怎么样呢,明明监护人是他。
感受到毛利兰周身好像都阴沉沉地,林卿偷偷笑了笑。
“那么欢迎你的加入,我在组织的代号是君度。
只要你能力出色,你也可以拥有自已的代号。”
林卿对着毛利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带着一丝悲悯。
“我会努力的。”
毛利兰看着林卿,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半夜林卿突然觉得有人在摸自已的伤口,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下意识地起身,抓住了肩膀上的手,忍着痛就要攻击,却被用力按回了床上。
疼痛突然加剧,林卿发出了一声闷哼。
琴酒冷冰冰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清冽气息靠近,却是压迫感十足。
“为什么没有躲开?”
猫猫棉花糖
窗帘被突然的一阵风吹来吹去,掀起了一角,月光和冷风同时进入了病房。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林卿看到了一抹好像在发光的银色。
还有那双暗沉沉的绿色眼睛,正带着不满和生气看着自已。
病房的灯被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林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