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喜欢他什么,是不是喜欢他对我好。”
“我说我想他,他说他就在那儿,我只想他对我好。”
“他就在那儿,可是他不让我靠近,也不会抱抱我。”
“他说给我追求他的机会,可是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和他在一起。”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第一次,他问我不可以吗?”
“第二次,他问我试一试好不好?”
安室透他们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第一次第二次?他们还分过手?
“他走近我的生活,让我习惯他,喜欢他,然后又离开我。”
“因为他对我好,又有着承诺,所以我们才会开始。”
“他开始质疑我对他的感情,觉得我是为了他对我好。”
“已经付出的筹码,他想全部拿回去,又要我补。”
“全然忘记了我已经抛出去的筹码,血本无归。”
琴酒一边听着林卿的话,一边开车往医院走。
林卿说完最后一句话,琴酒终于赶到了组织医院,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还有紧随其后的教父,他在基地看到琴酒不要命的开车方式,觉得有事发生,就跟了上来。
百加得,安室透和苏格兰都用一种恨不得马上杀了他的目光看着他。
林卿头也没有回,他不在意是谁,谁都行,反正不是爱。
“阿卿!”
听到琴酒的声音,林卿想了想还是回头了。
琴酒一张冷冰冰的脸上现在都是悔恨和祈求,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灰暗,嘴唇在微微颤抖。
林卿微微笑了一下,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摆出了一个表情。
“我不需要那个机会了。”
百加得仔细看了看林卿,发现他在认真讲话。
可能他还在生病,还是会被各种情绪扰乱自已的想法和行为。l
但是他经过了复杂的思考,用他的理智,说出了自已的回答。
琴酒愣愣地看着林卿,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不需要那个机会了,还是不需要我了?
上一次因为自负失去了自已靠近的神明,这次因为什么呢,又失去了自已陪伴的天使。
不知足,不满足于已经有的,想要更多。
得到了更多,然后失去了所有。
琴酒还在后悔,林卿却想到了被自已忽略的地方。
“他开始质疑我的感情,觉得我是为了他对我好?他开始质疑?”
林卿觉得自已发现了什么,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琴酒。
教父听到林卿的话也是一愣,原来真的是这件事,但是如果只是怀疑,君度会变成这样吗?
百加得几人看着林卿语速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大,手又被抓破了。
林卿又哭又笑的,没有再用手去捂自已的胸口,只是偏过头断断续续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