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卿的话,琴酒动了动喉结。
经过洗漱,怀里的人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酒的味道了。
灼热的呼吸吹在自已胸前,声音也从清冽变回了软乎乎。
林卿瓷白的小脸一片粉红,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琴酒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含住了林卿的唇。
“嗯?”
好像是觉得凉了一些,林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琴酒连忙跟上,林卿发现原来是更加灼热,就想要躲开,却被琴酒控制住不能后退。
本来就喝了酒难受得很,昏昏欲睡,又和琴酒交换了几个吻,林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卿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而且口干舌燥。
转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壶水,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看到了琴酒留下的纸条。
“难受喝点蜂蜜水,粥在楼下保温桶里。”
林卿下了楼,一边喝粥一边想着昨天喝醉以后的事。
可恶,好像被趁着喝醉偷偷亲了!
喝完粥,林卿去安全屋把猫接了过来,在一楼安了猫爬架之类的,然后就和猫回卧室睡觉了。
琴酒回来的时候,林卿正在床上和猫猫玩。
看着林卿把猫猫抱在怀里又摸又亲,嘴里还叫着宝宝,琴酒嫉妒得面目全非。
看到琴酒回到卧室就要脱衣服,林卿赶紧从床上起来。
“哥哥,虽然这个别墅是父亲送给我们的,但是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大卧室,你睡旁边的卧室好不好?”
“我们睡在一起不太好。”
琴酒沉默了,黑沉沉的目光看着林卿,直到林卿缩了缩脖子。
“嗯。”
琴酒来到这个自从到手就没有人进来过的侧卧,又返回了主卧。
“那边还没有收拾,明天再说。”
林卿没有再说话,和猫咪在床上滚来滚去。
琴酒洗漱出来坐到床上,看着林卿和猫玩的时候笑容真实又灿烂,阿卿好久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笑容了。
林卿不小心滚过来碰到了琴酒,就抱着猫坐了起来,对着琴酒讨好地笑了笑。
“哥哥,每天猫猫都会和我一起睡觉的。”
因为猫咪掉毛,苏格兰他们一开始并不让林卿抱着猫在床上睡觉。
林卿每天都会把猫咪偷渡到卧室,直到一次被苏格兰抓到。
没有猫咪陪着,林卿晚上发病的时候又伤害自已了,才被他们允许。
虽然也尝试过吃安眠药和喝酒,但是只能不发病,对治疗没有什么效果。
安室透还特意去问了百加得,百加得说有一个寄托可以陪着一起治疗也好,靠自已想要抗住不现实。
苏格兰他们也试过陪着林卿睡觉,但是林卿还是会用各种方式伤害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