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这些病都是因为他?他琴酒有哪里吸引我,能让我这么喜欢他,还是你们在一起骗我?”
林卿想着这群人敢一起糊弄自已就很生气,按着教父打了一顿,伤刚好来到训练场的琴酒也没躲过。
疼疼我
“君度,为什么打我?”
琴酒刚养好身体,想去庄园找林卿,门都进不去,只好来训练场碰运气,人是碰见了,也确实和他碰了碰,他现在全身都疼的躺在地上。
“因为你们一起骗我,传我的谣言。”
“什么谣言?”
“我们以前在一起的谣言,谁有功夫和你谈恋爱?我每天为组织的事忙得很。”
说着,林卿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琴酒,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而且我喜欢的是波本苏格兰那种温柔顾家的,你这种冷冰冰的除了贝尔摩德谁能看上你?”
说完林卿就走了,没有理会一脸看好戏的教父和沉思的琴酒。
君度真狠啊这话,直接就把琴酒否定了,不过比起来琴酒之前的行为,还是差得多。
琴酒倒是在认真思考,自已之前说的话确实太过分了,阿卿要报复回来也很正常,而且你就不是喜欢我冷冰冰,是喜欢我对你好。
就是不知道阿卿什么时候才能消气,我好一阵没有抱着他睡觉了,真的很不习惯。
这边林卿把两个人打了一顿也没有消气,自已一个清清白白诚诚恳恳每天都在为组织的发展劳心劳力的继承人,为什么要承受这种委屈?
想着,林卿还特意赶到了琴酒的病房,亲眼看着百加得给他下了加剧疼痛的药才觉得解气。
琴酒这次的伤在好之前这个药效都会一直在,一阵做不了任务,我看你劳模的位置怎么保得住,可不要沦落到给我写报告啊~
……
晚上林卿又犯病躺在床上挣扎,心里对教父的话产生了怀疑,难道我之前真的喜欢琴酒?我看上他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他害得我变成这样,就是不可饶恕,我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
林卿还在想着怎么折磨琴酒,就听见阳台上有动静,假装睡着以后抓住了想要偷偷爬床的琴酒。
“琴酒,你在找死吗?你就这么想上我的床是吗?我满足你!”
林卿看着琴酒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已根本忍不住,从小到大在组织里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当下就把琴酒绑在了床上,看着琴酒不止没有挣扎还有点期待的模样,林卿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在不断升高。
见过求财求色的,还没有见过你这种上赶着让人睡的,先撩者贱,既然你这样,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琴酒一开始还觉得很有情趣,觉得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玩法。
他知道林卿让百加得给自已下了药,上辈子自已什么药没试过,虽然痛苦,也不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