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身上的冷气和杀气根本控制不住,阿卿已经好久没有在人前哭过了,贝尔摩德你真的该死!
哪怕治病很难受很痛苦,都不愿意在我面前哭露出脆弱的一面,却因为你变成这样…
京极真和铃木园子有些惊讶,沉默里又带着一丝了然。
不管小卿或者黑泽先生是什么身份,都是我们的弟弟和朋友。
一旁的贝尔摩德心里难受得很,又疼又慌,精神有点恍惚。
脑海里闪过君度从小到大自已叫过的每一声宝贝,又闪过毛利兰他们救自已的画面。
一旁的赤井秀一脸色一言难尽,贝尔摩德的脑子被什么吃了?她没有心吗?
听君度讲话,她也是看着君度长大的,叫宝贝的话关系也很好,他怎么能对君度开枪?
你身为组织的一员,可以没有道德,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没有心啊?!
这个女高中生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君度的朋友,贝尔摩德却为了她对君度开枪?
好像要长脑子了,算了,还是按着贝尔摩德吧,别再干出点什么。
毛利兰听着林卿说的话,精神恍惚,都是因为自已…
如果不是因为自已,温亚德小姐不会两次伤害小卿,不会让小卿这么伤心。
小卿眼里的自已善良又闪闪发光,可是自已却带给了小卿伤害…
毛利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上了药正在昏睡的林卿,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
天黑以后,铃木园子和京极真确定了没有伤到骨头,等痊愈就好,松了一口气,说好明天再来就回家了。
赤井秀一带着刚从实验室出来的贝尔摩德跟着琴酒回基地去了。
“贝尔摩德开枪打中君度,切片实验那些可以开始做了,争取提一下实验进度。”
雪莉心里一惊,打中君度了?!
切片实验放你身上是应该的。
之前为了不弄死贝尔摩德,哪怕实验有点作用,但是不多。
但是现在琴酒这么开口,不需要收敛,想必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实验室众人看着贝尔摩德的眼神都像深渊里的恶鬼,但是贝尔摩德本人并没有在意,而是还在回忆。
一个个回忆像解开了封印,不断地在她脑海里播放,让她一边看一边质问自已。
不就是救命吗?那种救人不需要理由的正义,你在公安身上看到的少吗?
你被什么迷住了眼,对君度开枪?那也算是你的孩子啊…
看着林卿醒过来,毛利兰马上递给他一杯水,又拿着抱枕垫在身后让他靠着。
“不用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厉害的伤。”
林卿喝了一口水,看着床边脆弱的毛利兰,安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