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他的狗?不让我动他?”
“当……当然不是!”御史激烈反驳道:“是因为三殿下他——”
直到察觉到不远处扫过来一道凌冽视线,他又连忙闭嘴。
“三殿下怎么?”温时也不耐烦问道。
“三……三殿下他……嚣张跋扈……”御史畏惧着裴知予不停向他投来的冷淡目光,顿时语无伦次道:“还……还是殿下的三哥!”
温时也无聊地“切”了一声,做出要打人的动作,“这血缘关系,我还用你说?”
御史抱着头,可他等了很久,都没见那一掌落下。
他偷偷抬眸。
只见红衣男子慵懒地倚在黑色的审讯椅里,挑眉十分肆意地瞪着九渊太子,混不吝道:“裴知予,我要杀你三哥,通报你一声,你有意见没意见都得憋着。”
裴知予不疾不徐地与他对视,淡淡道:“随你。”
这“随你”两字十分低沉,却似乎顺着潮湿的空气,一点点钻进了温时也耳膜。
温时也耳尖一颤,他总觉得“随你”两字,好像刚刚听过。
他仔细一想,他刚刚晕过去之前,裴知予是不是也在他耳边说过,耿宁吐露所有线索后,该怎么处置都随他。
他顿时不自然地撩了撩头发,看着裴知予道:“诶,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也不要因为……那个我,就这么随我处置,毕竟那是你三哥,你多少有点骨气行吗?”
他说完这番话,只见裴知予紧抿的唇又微微勾起,不受控制地低声笑了出来。
御史犹如见了鬼,恨不得将头埋到地底下去。
而白羽懊恼地扶着额,无论怎么看这一幕都觉得糟心。
若按照正常来说,他们家仙尊是棵又嫰又鲜的小白菜,而魔头则是那又凶又粗鲁的野猪。
若两人要发展什么,那也应该是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可看现在魔头回避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家仙尊那副不值钱不矜持的样子。
他就觉得眼前这一幕是上好的嫰白菜非要上赶着让野猪拱他。
叁木一头雾水地听着,眼睛瞅瞅温时也,又瞅瞅裴知予。
温时也用指尖点着桌子,不耐道:“裴知予,你又在那笑什么?”
“没什么。”裴知予站在他不远处,高大的影子覆盖住了他的上半身,将他牢牢笼罩住,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你这幅样子很可——”
“你闭嘴!”温时也挪了挪身子,却怎么都避不开裴知予的影子,他脸颊通红,似乎猜到了裴知予接下去的一个字是“爱”。